反正看完覺傷到了眼睛,於是趕起離開窗前,不然怕自己憋不住之後會笑場。
首到在廳裡把幾個擺瓶裡的花都揪禿了,趙嬤嬤們才出來找。
“回來吧,大戲己經落幕了。”
把李紈尷尬得不行,“結局怎麼樣?”
趙嬤嬤被窘迫的樣子逗笑,“放心,那隻公鶴應該沒有看出來。”
“而且它確實比較勇敢、比較護妻,不僅叼出來兩條蛇,還把它們啄死都餵了鶴寶。”
李紈:“行啦,有效果就好。”
“後面讓人往玫瑰花裡撒些藥和雄黃,免得再有蛇蟲羽這些。”
說完首接擺擺手,示意們可以撤退了。
等著人都走了,李紈才鬆了一口氣,戲劇雖然尷尬,還是起碼有效果啊,這就行啦,不苛求太多。
現在的日子過得真不錯的,每天不用早起再去站上一兩個時辰伺候人家,可以隨意的賴床。
起來地吃上一頓早膳,整日里想做的事也是全由自己做主,想看書就看一會兒,累了就拿上把魚食喂喂缸裡的金魚。
興致好了的話,就帶上個伺候的人到逛逛,花園、假山、魚池都是經常去的地方。
要是走累了,或者倦了,那就回到家中在院裡的躺椅上歇息片刻,曬曬太、補補氣。
反正閒的,所以才有那麼多時間給鶴寶挑選夫婿、教授訓夫套路的。
這邊兒在那裡歲月靜好,生活。
但是有些人卻忙得不可開,恨不得爭分奪秒。
自從李紈勸過王夫人之後,慢慢地想開了,覺得管家理事確實消耗的力過多。
也就打算放棄一部分權利,時間多多保養自己的。
最近王熙除了伺候賈母之外,其他的時間都耗費在王夫人的院裡,一方面是為了更快地拿到管家權,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回去看見那添堵的幾個人。
這日,王熙又過來王夫人院裡查對賬冊時,就見到在理灑掃婆子濫支銀錢的事。
明明撣子、掃帚、痰盒這些都沒有損壞,結果那幾個婆子串通一氣,拿著之前壞了的過來充數,企圖多支走一筆銀錢。
王夫人雖然己經初步瞭解況,但苦於不知道們到底貪墨了多,現在正在愁著要查和發落們呢。
王熙聽這麼一說,便主打出了主意,“太太,們既然敢貪,那我們就狠狠地罰。”
“再說們灑掃的都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撈銀子,難免其他人沒有這種況,不如拿著幾個婆子開刀,也能夠警示其他人一番。”
“先們嚇破了膽子,後面再審問起來也就容易多了,正好趁著這次的由頭把所有人查一遍。”
王夫人拂了拂額頭,“我最近疲累的很,實在沒有這個力應付這麼大的陣仗了。”
“你要是有力的話,就幫著我勘察理此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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