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院裡,賈母那邊兒自從送完揚州的信後,就一首等著回信。
婿的職位雖不是很高,但是能夠擔任巡鹽史,就說明得到了帝王的信重,實屬天子近臣,所以很有聯姻的必要。
在府中的小輩長起來之前,一個婿這樣的文,一個王子騰那樣的武將,拱衛住賈府的地位足矣。
至於李祭酒那邊兒,現下雖然跟府裡關係疏遠,但是還有珠兒媳婦跟蘭兒在呢,只要攥住這兩線,就不怕他真的飛遠了。
賈母想起之前聽到的訊息,就看向鴛鴦問道:“老二家的把蘭兒抱過去了嗎?”
鴛鴦搖頭,“二太太上次沒有說,這次應該是說了,但是念頭被大給打消了,沒有功。”
“嗯,老二家的可惱了?”
“聽說二太太不但沒惱,反而送了大好些東西呢。”
這話把賈母聽得笑了起來,“我也猜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珠兒家的雖然平時看起來無慾無求的,但那絕對不是個甘願吃虧的子,甚至的脾還比其他人都要犟上三分。”
“什麼事,若是願意還好,可能還會配合著順順利利地完;若是不願意的,誰的面子都不會買賬,是個不好對付的啊。”
想想抓周時候抓到書本和印章的蘭兒,不是不心。
將來那樣好的前途,這個重孫當然是養在自己的膝下才好啊。
但珠兒媳婦跟李祭酒也是真的不好對付,這個早己經看得非常徹和明白了。
若是真的把蘭兒抱過來了,那樣珠兒媳婦沒有牽絆,說不準就跑回李家去了。到那時自己抱養一個重孫,讓自家失去一個姻親,絕對得不償失。
自己沒法兒抱,但是卻可以看看老二家的行不行。
若是不,影響不到自己什麼;若是了,從老二家的那裡把蘭兒抱過來,絕對比從珠兒媳婦那裡容易的多。
畢竟一個明,一個愚笨,肯定是愚笨些的好對付啊,不然元春、寶玉他們怎麼來的。
到時候珠兒媳婦若是生了氣,追究起來,大不了就懲罰一下老二家的嘛,給出出氣也就是了,也損傷不到自己什麼。
現在老二家的失敗了,真是可惜,看來蘭兒是沒人能抱走了。
而且們婆媳竟然沒有因此產生嫌隙?到底怎麼辦到的?
一個想搶自己蘭兒,一個守著蘭兒不給出來,不應該變“生死仇敵”嗎?怎麼還能繼續親親熱熱地相?
賈母想到這裡,“可知道你大是怎麼說的嗎?竟然讓老二家的盤算被打消了還不生氣的?”
鴛鴦又重新整理了下腦子裡面的各種訊息,這才回答道:“老祖宗,二太太跟大是遣退下人,兩個人單獨聊的,沒有人知道其中容。”
“咱們能知道沒功,還是太太跟陪房聊的時候,丫鬟趁機聽來的。”
賈母輕輕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