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角怎麼會有?可是口有哪裡傷到了?”
他搖搖頭,架在小廝的臂膀上,勉強挪步回了自己的書房。
幕僚一首關注著王子騰的向,聽說他回來,本想去見他,但是遠遠見到他竟是被小廝架著行走。
心裡頓時有了些許不妙的覺,也不敢現了,悄悄的躲在一旁觀察。
等著小廝出來後,一打聽才弄明白,自家老爺這是被李祭酒氣得吐了,他自己還假裝不是。
見小廝面上一臉疑,他好心囑咐一句:“這事兒你最好永遠忘記,不要再朝著第二個人說,老爺那也不可以,不然你命難保。”
說著搖搖頭走了。
自家老爺還說李祭酒拿他沒辦法,事實證明,還是有辦法的,這不就氣吐了嘛。
以前只聽說過,不想今日親眼見到了,竟然還真有人的這麼厲害啊!
嗯,比刀子都狠利!
王子騰告病靜養了三天,子瞧著算是恢復如初,就把幕僚來商議:“去信繼續跟方臨清那邊兒商談。”
幕僚不敢問緣由,只是一味地答應著,“老爺,我們這次給什麼?”
“允他為鴻臚寺卿,等到寺卿退了之後,就把他推上去。”
“從三品,應該夠我們的誠意了。”
“至於金銀那些,多捨出去一些也沒什麼。”
幕僚本想著依著這次的籌碼,應天府那邊兒也該鬆口了吧?
結果方臨清胃口更大,這些本沒法子滿足。
還威脅王家,“什麼時候給得足夠了,什麼時候他就有空審案子,不然一律沒空。”
這麼一拖,便是一年。
最後王家實在等不下去了,無奈地很是傷筋骨一番,拿出很大一筆東西,才把方臨清給請進了京都。
“準備安排咱們的人手接任應天府的位置吧。”
“老爺,是用賈雨村還是?”
“嗯,就他吧。”
要說這位賈雨村,他乃是跟林如海同科的進士,後來因著為太過“貪酷”,所以被免了職。
結果幸運地被甄家請去當了一段時間西席先生,後來又被林如海請去教著黛玉讀書了。
後來黛玉進京時,就是他跟著護衛的。
手裡還拿著林如海的介紹信,找賈政幫他安排著起復。
等到王子騰那邊兒終於磨得方臨清鬆了口,便立刻給賈雨村安排上知府的工作,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審理薛蟠打人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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