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趕回道:“沒有的事,好好養子才是正經,從哪裡琢磨出來的這些歪話,不如趕停下胡思想。”
王熙:“我可不是胡說的,你把老太太和太太那裡送來的東西我瞧瞧。”
“好端端地瞧那些勞什子東西幹什麼?我早就收起來了,想要翻出來也不容易。”
“再說您不看也能猜到,就老太太和太太平常那般的疼您,人送過來的東西還能差了不?”
王熙:“真的嗎?我不信!”
“你把禮單拿過來我瞧瞧,可和蘭兒當初收的一樣?”
平兒:“蘭哥兒生的時候咱們都沒進府呢,我去哪兒給你淘換禮單子去?”
“難不是去大那裡要?只怕我剛一開口,大就拿著掃帚把我攆出來了。”
見百般推諉,王熙也猜到了什麼。
“珠大嫂子送的什麼東西?”
“大那邊兒人送來了兩個實心的小鐲子,我拿給您看看。”
小巧的金鐲子上外面鑲著幾個寶石,裡刻著滿滿的福字,尾部還掛著兩個壽桃形狀的小鈴鐺。
王熙接過來搖晃了一下後,就遞還給平兒。
“後面幫我謝謝的好意,給大姐兒收著吧。”
“連大這個一向節儉的都送了‘重禮’,其他人的更要貴重許多,真的不用擔心這個。”
王熙輕笑一聲,“真沒想到我平常最不喜歡的人,竟然是最面的一個。”
閉了閉眼睛,把一肚子的苦全在心底。
“你以後給那邊兒的東西都挑上好的,就算是我的謝禮了。”
按理來說,王熙早產的話,更應該月子裡靜養一段時間,好好恢復一下子才對。
但一想到府裡眾人會怎麼議論自己的姐兒,心裡就火燒火燎的,別說躺著靜養了,連坐都坐不住。
“車轎的銀子可都發下去了?王興家的和張材家的可都領了銀子了?”
“您就別心這個了,還是養好子最要。”
“你個小蹄子,問就趕說,磨磨蹭蹭地拖延個什麼勁兒?仔細挨子。”
平兒無奈,只能把況都如實說出來:“都發下去了,們昨日剛來領了錢去,說是今日就給裁把工銀了結乾淨。”
就這樣,王熙雖然月子裡沒有親自管事,但也還是不時地過問一二。
等到滿月禮的時候,剛一齣現,賓客們還都呆愣了一瞬。
們見到的坐完月子的婦人,多數都是較著以前胖了的,結果現在有個比以前還消瘦的,確實有點子稀罕了。
倒是賈府的眾人見怪不怪,之前珠兒媳婦坐月子也瘦了,現在璉兒媳婦這樣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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