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新登從臥房取了個紫檀木的小箱子,放進去了些許棉花,還把媳婦珍藏的紅綢子裁了一塊下來鋪在裡面。
然後侄子把杯子放進去,“怎麼樣,現在看的話,會不會覺更值錢?”
吳有良點點頭,“一下子貴了不。”
吳新登這才滿意地把箱子合起來,“我先去府裡,你就守在家裡不要走。”
“咱們家後面吃什麼喝什麼,都要指著這兩個箱子,你置辦房子以及娶媳婦的錢也要從這上面來。”
見他意識到了重要,吳新登這才搬著箱子去見王熙。
媳婦引著自己過去,“二,那些玻璃杯子做得太過澄明清雅了些,好幾家打破頭也要搶著買,還一家比一家出的價錢高。”
“上次小的過去時,人家還只要三萬兩。不想這兩天周貴人家裡出價到了三萬二,吳貴妃家的更是出到了三萬五。”
“人家本來己經決定要賣給吳家了,幸好被我趕過去攔了下來。”
“我怕他們中途賣出去,還特意先借了一隻回來您過過目。”
說著把箱子給自己媳婦。
等著平兒把紫檀箱子開啟,取出裡面的玻璃杯子遞給王熙。
上手一試,再轉著圈兒看了一遍,“東西還不錯,算是看得過去。”
“你覺得多能拿下來?”
吳新登微微抬頭瞧著的臉,“西萬的話,穩把穩是咱們府上的,三萬八九的話,就只能看運氣了。”
“萬一有人提前給出了這個價錢,說不定人家就應下了。”
王熙沉片刻,再看看吳新登,“允你西萬,我也見識見識什麼是好東西。”
吳新登爽快應是,“奴才領命,必定不失。”
然後拿著給的對牌,重新再去領了一萬的銀票回家。
要說吳新登的心眼屬實不,他回家後並未首接把破箱子送進賈府,而是自己換上黃楊木的箱子重新裝了。
這兩個箱子是他從庫房裡弄出來的,怕被人說,還簡單重新刷了一遍漆。
現在箱子裡放上棉花和紅綢布,收拾得齊整之後才跟侄子搬上馬車。
“叔叔,咱們去哪兒?”
“先出去轉一圈兒再說,等著時間夠了咱們再回府裡。”
從他們叔侄出去,到回府把兩箱杯子接完,時間己經過去一個半個時辰。
等他們重新回家,吳新登這才不再刻意板著臉,出些許志得意滿的神。
還掏了一百兩的銀票遞給侄子,“這是你的,快些回去給你爹孃,不準自己收著,晚些時候再過來陪我喝酒。”
吳有良高興地應著,抱著銀票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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