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打我的主意,真是老壽星上吊,嫌棄自己的命太長。
要說賈瑞這人,整日不好好讀書,就知道跟薛蟠等人沆瀣一氣,也是真的不長眼,或者也可以說是不想長。
仗著自己的出,在學堂橫行霸道慣了,所以整個人蠢得厲害。
一味地貪圖還不算,竟然真的以為自己絕世無雙,他勾勾手指,王熙就會乖乖聽話。
所以他不但沒有收斂,反倒三番兩次地去王熙家裡拜訪。
也就幸虧王熙去探生病的秦可卿了,沒有在家,才他屢屢壁。
若是他就此罷休,應該也能落得個好下場,不想他竟非要作耗,給自己的命裡設定劫難。
王熙煩了他接二連三的擾,於是後面也不刻意避開了,首接就在家裡等著他上門。
賈瑞一進來就滿面含笑,“怎麼我每次上門,嫂子都不在家?”
“也是巧了,我去東府了,不想正好跟你錯開,可是找我有事?”
王熙打扮得彩繡輝煌,風流貌,看得他神激盪,言語也更加放肆,“有事,也無事,二哥哥不在家,嫂子可是憋悶地難了?正好我來陪著嫂子解解悶。”
王熙心裡有多恨,臉上笑得就有多甜,故意拿話誤導他。
“整個家裡,看來還是你最知心。不像賈蓉他們,長得倒是唬人,原來竟是倆個糊塗蟲,半點兒也不懂我的心。”
賈瑞只覺得天公全:我們倆人都覺得彼此最好,合該著是在一的。
正要上前湊近些呢,就聽見王熙說道:“你在這裡說話做事都不方便,不如晚上悄悄到西邊兒穿堂等我。”
“你別哄我,可是真的會來?”
“怎麼不會,有你,我必定要去的。”
賈瑞如獲至寶,等著約好時間後,才喜笑開地走了。
等到晚上,他著黑溜進賈府,左閃右避地,廢了半天功夫才鑽進穿堂裡。
見裡面空無一人,他以為王熙要晚些時候才來,於是在寒冬臘月裡抱著膀子在屋裡一首等著。
天黑等到天明,人己經凍得半死了,賊心卻還是沒有凍沒。
“嘶,好冷,嫂子啊,你害得我好苦。”
“不行,我得當面問個究竟,明明說好了的,怎麼沒有前來赴約。”
聽著早晨上值的婆子開了門,他趁著婆子的不注意,趕溜出去。
好不容易著到了家,還被賈代儒抓個正著,以為徹夜未歸是喝酒賭錢、宿嫖娼去了。
“爺爺,我是去舅舅家裡了,他苦苦留我住下,實在推辭不過,才會一夜沒回來。”
“胡說,你哪次去舅家沒提前告知我?這次為何不提前說?是有什麼事,要你連句話也說不?”
見他犯了錯不說,還敢狡辯撒謊,於是怒上心頭,人狠狠地打了西十個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