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著一人進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是虎撲食一樣把人抱進懷裡。
一邊兒親,一邊迅速把人按在炕上,手下還忙著寬解帶,想要迅速就好事。
正值要關頭,誰曾想外面有人闖了進來,手裡還舉著火信子,“是誰在那裡?”
賈瑞嚇得不敢作聲,不想下那人立馬接了話,“瑞大叔要臊我呢。”
等著人進來了,賈瑞才就著火看清楚,下的人本不是王熙,而是穿著披風的賈蓉。
頓時臊不己,趕起整理衫,正要撒就跑呢,不想被早就準備好了的賈薔按住。
“瑞大叔,哪裡去?”
“璉二嬸己經告到太太面前了,說你無故調戲,太太很是生氣,這才派我們過來拿你。”
“好侄兒,饒我一回,我以後肯定記著你們的大恩大德。”
炕上那人也整理好服,“瑞大叔好口才,剛還欺辱了我一頓,這麼輕易就想了賬?”
“只要今日你們說沒有見過我,明日我定好好謝謝你們。”
賈蓉不依,“不妨首接說說能謝多?”
賈瑞囊中,雖然跟著薛蟠混來了仨瓜倆棗,但是架不住在外面喝酒賭錢都敗壞了。
見他遲疑不肯開口,賈薔步步近,“我們哥倆一人五十兩,就撒手撂開此事,如何?”
賈瑞有些左右為難,“我現在手頭沒有這麼多。”
“這個好辦,先寫了欠條來,後面慢慢還就行。”
賈瑞還想推,“這裡又沒有筆墨紙硯那些,可要怎麼寫呢?”
“這個好辦,”說著賈薔就取了紙筆過來,“瑞大叔快寫,不然遲了再被人瞧見。”
等著賈瑞按照兩人所說寫下欠條,才被領著出去。
“你先蹲在這裡,我們去前面打探打探,再把值夜的人調開,免得人瞧見不好收尾。”
賈瑞聽話地蹲在一臺階下,提心吊膽地等著二人回來,誰想頭上方有些許靜。
正抬頭看時,一桶糞水迎著臉澆下。
他因為著急抬頭向上看,自然被潑了滿頭滿臉。
“呸呸呸,噦~”
邊往外噦,邊捂住不敢發出聲響。
誰想這時賈蓉跑回來了,“快走快走,我剛支開人,晚一會兒都走不了。”
賈瑞也不敢磨蹭,忍著粘膩噁心跟著跑了。
“瑞大叔,你上怎麼這般臭?別不是拉在子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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