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見者有份,自己己經見著了,哪怕不分一半走,也應該有些可以沾才對。
只要有油水可以撈,別說吃著飯等了,著肚子等都行!
“蘭兒去大老爺那裡多久了?”
素雲看看屋裡的時鐘,“去了約有一刻鐘了。”
“別急,大老爺自來喜歡咱們哥兒,肯定不會難為他的。”
李紈:“……”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急著他回來,而是急著分贓?
“嗯,你說得有道理,我不急,我不急。”
輕舒一口氣,把期待使勁兒下去,裝得若無其事,淡定從容一如往昔。
不是,這跟快遞到了,卻不讓試用有什麼區別?
真折磨人,人有種抓耳撓腮的急切。
再說蘭兒去到賈赦院裡,他第一次沒有窩在屋裡聽曲兒喝酒,而是墊著一張虎皮毯子,崴在躺椅上曬太。
“爺爺怎麼在院子正中間躺著?這裡空曠自然有風,不如去屋簷下面,風小些還有太。”
賈赦早己聽見了腳步聲,微眯著眼睛確認過來人是蘭兒,才又安然地繼續躺著了。
聽見這幾句溫言勸之後,他沒有彈,而是繼續閉著眼睛問道:“怎麼突然過來啦?你娘打發你來的?”
蘭兒帶著喜悅朝著他說道:“孫兒今日休沐,回來發現咱家養著的鹿長得更好了些,特意出手打了一頭來孝敬您。”
“之前您賞給孫兒的武師傅教得很好,孫兒的騎也有不的長進了,不然也獵不來鹿給您。”
“不是我娘我來的,是我想爺爺看看孫兒的長進如何,才特地來您跟前賣弄的。”
可能是他的歡喜太耀眼,賈赦心裡積攢的沉鬱被一掃而空。
“嗯,坐下吧。”
“林之孝,你個狗奴才,年紀不小了還一點兒眼也不長,主子來了也不知道搬個凳子過來。”
林之孝知道老爺心不好,見蘭哥兒過來早就預備下的凳子也不敢搬過來。
一聽這話,他如奉綸音,忙不迭把凳子搬來。
“哥兒恕罪,是奴才老了腳不利索了,過來一趟辛苦,快坐下歇歇。”
說著還接過他手中的食盒,“這兒給奴才就行。”
蘭兒點頭,鬆手給他,“我瞧著大爺爺神頭不太好,去請個大夫進來瞧瞧。”
林之孝沒有答話,看看賈赦,只給賈蘭使了個眼。
賈蘭秒懂,“去請就是,我說的,爺爺必定也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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