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蘭兒反應極快,首接跪下給賈敬磕頭,“多謝大爺爺疼,孫兒定會認真研讀,不負您的諄諄教誨。”
賈敬捋捋鬍鬚,笑著朝著賈赦說道:“怪不得你倆關係這樣的好,原來是像極了你。”
又重新看向賈蘭,“別管府上其他人如何,你專心讀書就行,後面的事我們先幫你料理著。”
說完,還親自帶著他們去了自己舊年的書房。
這裡賈珍雖然不喜歡來,但到底是他老子的書房,這麼多年,每天都派人心打掃的。
賈珍早就好奇賈赦這位叔叔帶著蘭兒過來做什麼呢,現在一聽說他們來了書房。
立馬就意識到,這是衝著那滿屋子的書來的。
其實吧,只要他老子點了頭,發了話,別說只是一點書本子了,就是一屋銀子他也得送啊。
當然,區別就是一個心疼,一個不心疼。
他也不敢在屋裡裝鵪鶉了,趕了賴升一起過去幫忙。
賈敬見著他們,沒有半點兒意外之,“你來得正好,這屋裡的東西我全送給蘭兒了,你幫著送過去吧。”
賈珍忙不迭應下,“老爺放心,我這就差人收拾。”
“正好,咱們庫裡還有不的古籍善本,筆墨紙硯這些,不如一起送去給蘭兒他用?”
瞧著這不上進的兒子,賈敬的心像是被堵住了一樣,閉上眼睛緩了緩。
先吐了一口鬱氣出來,才朝著他說道:“隨你吧!”
原本家裡留些老底子,興許往後還有兒孫能用上,誰知這個敗家子不懂得珍惜,如今忙不迭地要給送出去。
罷了,送出去也好,省得留在府裡白白他禍害了。
賈赦瞧著興興頭頭親自去辦的賈珍,難得有些理解賈敬的心了。
這種禍害兒子,真是打死一百個都不嫌多。
要不是上面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家,需要留著這種不肖子孫遮人耳目,真想一刀了結了他。
與其放在眼皮底下,每天瞧著堵心,真的不如出去尋個清靜。
自己那兒子雖然也糟心,但還沒有爛到這種程度上,一比之下,倒也還算能看。
“大哥,我們先回去了,有事您派人過去我們。”
見著賈敬點頭後,賈赦趕帶著蘭兒溜了,不然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看到修行之人發火。
帶著賈蘭回到自家,賈赦這才放鬆下來,“以後你能當家做主了,要是也有不肖子孫,還是早些送他下去投胎會更好。”
“不然瞧著底下全是這種兒孫,我怕自己的棺材板真的會蓋不住。”
說著,還深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因著涉及長輩,賈蘭不敢做聲,只是默默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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