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笑著搖頭,“不用他敬,還是我討一口老太太的壽酒嚐嚐吧。”
說著,拿起賈母杯子,將半盞殘酒一飲而盡,喝完遞給丫鬟,換一個新的來用。
等著又聽了一會子曲兒,賈母等人才挪到暖閣中坐下。
“這兒窄一些,容不下那麼多的桌椅,等著我調停你們。”
“桌子只用兩三張並起來,大家坐在一著,保管又親香又暖和。”
“親家太太你們兩個坐在正面,三個丫頭還是跟著我坐,寶玉跟著你們太太坐,珠兒媳婦你們依次挨著往下坐。”
賈母此舉看似不經意間的隨意施為,實則乃是心積慮下的心安排,既把寶黛二人分開,又人覺得合合理。
李紈等人恍若未知一般,高高興興地聽著賈母的分派行事。
因著婁氏和賈菌是客,李紈先把們娘倆安置在了上首,又招呼尤氏挨著坐下,“快過來,咱們娘們幾個一。”
等著們落座之後,李紈這才帶著賈蘭挨著尤氏坐下。
其實見到賈菌母子的那一刻,就有所猜測,覺得可能是衝著自己跟兒子來的。
畢竟現在蘭兒進了國子監讀書,跟賈菌等人己經很久不在一起相了。
要是對方還想繼續拉近關係的話,來府中參加宴會確實是一個極好的主意。
李紈一邊兒暗自思忖,一邊觀察著兒子的行事。
都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從本質來看,兩家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想要兒子過讀書,實現出人頭地。
來日的朝堂詭譎難測,若是有個隊友互為倚仗的話,倒也算是不錯的選擇,尤其這個隊友十分聰明。
這樣一看,兩家也算是擁有共同的利益了。
所以,面對心眼兒不的賈菌母子,李紈倒是不反對有所往來。
蘭兒到底在外面歷練了這麼長時間,心計己經不能同日而語。
只見他先跟尤氏問好後,就親親熱熱地向著婁氏和賈菌問好。
還拉著人家賈菌敘舊,“好兄弟,咱們終於能在一好好說說話兒了。”
“剛才敬酒的時候不好多言,我還覺得心裡有些空空落落的,原想著閒了就去找你呢,不想現在湊在一塊兒了。”
把這些看在眼裡的李紈:“…………”
行吧,看來自己跟兒子的肚裡是一樣的心思,不愧是自己親生的,就是默契。
雖然他的話說得有點兒令人反胃,但是自己可以裝作沒有聽見。
李紈刻意撇開頭不看兒子那邊兒的表演,只盯著上面的賈母等人看。
就見,賈母命人傳了家裡養著的戲班子來,撿著出彩的戲,們唱了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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