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李紈好不容易躲了一日清閒,吃過晚飯之後,正舒舒服服歪躺在院裡乘涼呢,就見有人過來找。
“素雲,你去問問是有什麼事兒。”
等著素雲回來,“,單大娘巡夜的時候拿住了廚房柳嫂子的閨,見神慌張,又聽說太太院裡丟了些玫瑰等,害怕與有些干係。”
“還有兩個小丫鬟說,在廚房看見過玫瑰。”
“單大娘打著燈籠去搜了一回,不單找到了,另有一包茯苓霜,想問您如何置。”
李紈:“那兩簍子茯苓霜剛進上來,因為太太不在所以未拆,各都還沒得,這份兒是哪裡來的?”
“單大娘問過了,只那柳五兒不說。”
“單大娘也擔心有人拿的,所以才把人扣下了。”
李紈點頭,“今日天已晚,各應該也上鎖了,們把人看守一夜,明日再審問清楚。”
雖然知道柳五兒沒東西,但這頓懲罰卻是該。
一來不是園中的人,天黑後園門都關了,卻還在裡面行走,已經壞了規矩。
二來,茯苓霜是上面主子們還未用的東西,們下面的人便是得著了,也不該這麼明目張膽的使用。不然,了站在主子上頭了。
三來,娘今天剛跟司棋鬧了一回,人把廚房的菜蔬用品砸了個乾淨,損壞了不東西。
有這幾重的原因,李紈會輕饒了才怪呢。
這邊兒李紈剛把人關起來沒多久,那邊兒就慌得著急跳腳起來。
柳嫂子得知五兒被扣住了,趕打點東西,準備明日一早就親自去求。
誰知到的太早,李紈不見人,只能轉頭去求平兒和芳。
平兒知道寶玉有意點了五兒進來伺候,聽完柳嫂子的哭訴之後收了東西,安道:“你暫且安心,既然你們的東西都有出,就說明太太那裡跟不相干。”
“真是清白無辜的話,大那邊兒定會容置的。我現在就過去怡紅院,一起商議商議怎麼了結此案。”
芳也聽柳嫂子的人說了此事,知道是託去寶玉跟前幫著求。
於是強忍著心慌害怕,趕進去稟告寶玉。
寶玉聽說之後,也有些慌張,“玫瑰是咱們這裡給的,茯苓霜卻是有些難辦。”
“真要如實供出舅舅守門得的,怕是連舅舅也要跟著罰。”
“本是一番好意給了這霜,現在反倒被咱們帶累到。”
於是急忙跟平兒商議道:“這是我給的,不如就說這霜也是我一起給的吧?”
平兒笑道:“你是一番好心,但五兒怕是已經代了。”
“兩邊兒說辭不一致,一說是舅舅給的,一說是你給的,分明就是其中有鬼,大再難相信的。”
“再說了,太太那裡丟的還沒有找見主兒,五兒的嫌疑就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