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又狠狠拍了一頓上司的馬屁,把王夫人哄得開懷大笑,還將自己剛得的緙宮扇拿出來,挑幾柄回去使。
“就屬太太最疼我,什麼好東西都惦記著我。”
“我瞧著這紅石榴的、彩繡花卉的、棲牡丹的不錯,最適合太太使。”
王夫人笑道:“你給自己挑,怎麼還替我挑上了?”
說著仔細看了一回李紈說的那幾柄,確實高貴大氣極為出挑。
“算了,你挑的給我留下,剩下的拿回去用吧。”
李紈:“那這個仙鶴祝壽的、海屋添籌的也給您留下,還有這個……”
王夫人忙擺手,“已經夠用了,別再張羅了,快些拿走吧。”
“再晚一會兒,你就得空著手走了。”
李紈這才作罷,帶著自己的六柄扇子回了家。
為了低調裝窮,沒有把扇子都拿出來使用,只挑了一把最低調的白柳燕用了,其他全都收了起來。
不好一下子就變的窮,還給製造了演變過程。
拿上次換的作為過渡,這回又把屋裡好些東西換了一遍,可以更加不起眼了。
往後的衫鞋履也打算撿樸素的穿,為的就是把窮字刻在腦門上,人生不起找自己借錢的心思。
府裡公中的銀子見底之後,隨便辣子從哪兒淘換銀子呢,只有自己這裡不行。
不單這樣,還把自己名下的田莊宅院都過戶出去了,只留下了自己的陪嫁莊院。
這樣抄家的時候多麼方便,省得他們查抄之後再歸還了。
李紈暗自點頭,對自己的心到十分滿意。
為了給那些差爺添一點子麻煩,還兩位嬤嬤陸續把自己的東西往外搬,每次都用包袱包著,就說是們的裳鋪蓋,半點兒也不起眼。
這樣螞蟻搬家雖然麻煩,但是最穩妥,還方便了李紈作弊。
每次們搬的東西只有當事人和李紈知道,賬簿也在李紈手中,私藏起一部分來再容易不過。
這邊兒暗度陳倉,王熙那邊兒就是在借劍殺人了。
因著賈璉平安州的差事辦的好,賈赦賞了一個丫鬟給他,做秋桐。
王熙見著秋桐是個囂張跋扈、心狹窄的,還故意拿話挑撥,“你年輕不知事,現在是二房,你家爺心坎兒上的人,我都得讓三分,你又何苦去這個石頭?豈不是自尋死路?”
秋桐本就記恨尤二姐搶了的寵,現在一聽這個,立馬得了倚仗一般,整日指著尤二姐大罵撒潑。
不但這樣,還去賈母等人的跟前挑撥,說尤二姐日嚎喪,咒著王熙和去死,弄得賈母等人也厭了尤二姐。
賈府又最不缺見風使舵的人,見著賈母不喜歡,可不得使勁兒作踐起來嘛。
王熙就這樣坐山觀虎鬥,準備用秋桐治死尤二姐,之後再剷除秋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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