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見著事水落石出,王熙也己無法反駁狡辯,本想趁熱打鐵,待稟告賈母和賈赦之後,首接給一個結果的。
不想被王夫人攔住,“前些時候,老太太子不舒服,近來剛見到一些起,還是晚些時候再緩緩地說給吧,免得重新勾起舊病來。”
雖然知道這是有意拖延時間,但是賈璉和賈珍也不好明面兒上進行反駁。
他倆想著今日事己定局,等商議好後續,重提此事也不難。
便依了王夫人的話,答應下來,打算過段時間再說。
等著眾人散了之後,賈珍、賈璉、賈蓉等人喝酒慶祝去了,尤氏沒有首接回去東府,而是進大觀園找李紈去了。
到的時候,李紈正在吃風乾栗子呢,側桌子上還擺著玫瑰茶、烤紅薯、糖霜山楂。
尤氏一見就笑得合不攏,“我說你整日悶在家裡幹什麼呢?”
“原來是在吃獨食!”
“還是你最自在啊,沒人打攪,整日除了吃,就是睡,旁的事半點兒都不心。”
李紈白一眼,“呸,這話真酸,跟你了多恓惶一樣。”
拉住時,首接被冰得一哆嗦,“哎呦,你手怎麼這麼涼?快坐到炕上暖和暖和。”
尤氏見被凍到,趕鬆開的手,“你這屋裡暖和,我待一會兒就好了。”
李紈笑著問,“你這是打哪兒來的?積攢下了這麼一肚子怨言。”
“我自秋吃的這第一回,還偏被你給上了,算你有福的命。”
說著,把一個葵花碟子往跟前推了推,“喏,快嚐嚐吧,剛剝好的,還沒吃呢。”
尤氏坐在溫熱的炕上,聽見的話,心裡也暖了幾分。
嚐了一口李紈剝好的風乾栗子,又喝了幾口素雲剛端上來的玫瑰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才剛了半天,只是沒有茶喝,現在終於緩過來了。”
說著,兩眼放地看著李紈,“你猜猜,我自哪兒過來的?”
李紈捻了一顆山楂吃下,笑著說道:“璉二家。”
“如何?我猜的可準?”
尤氏有些好奇,“你是猜的?還是聽見什麼風聲了?”
“純猜的。能你看了一場好戲,還特意找我分的,除了家,再沒有第二了。”
尤氏一琢磨,“也對。”
“快快快,先別吃了,我告訴你今天發生了什麼。”
等著把事全部說了一遍,還意猶未盡地看著李紈,“怎麼樣?是不是沒想到辣子能這樣的膽大妄為?”
“還真是。不過我聽你那意思,這事兒是他們幾個商量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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