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也是個機靈的,“好嘞,頭兒。正好晚上分飯的時候,還剩下一個餅子,就給這位小哥吧。”
獄頭滿意地頷首,朝著年笑了一下,便任由著老三把人帶走。
等著人走遠了,剩下的幾個衙役一擁而上,“頭兒,來的這個是誰啊?這麼大的陣仗,竟然還要勞您給親自送來?”
獄頭拍拍問話之人的肩膀,“這個是位手眼通天的祖宗,雖然咱們能力有限,沒法兒四盤八碟地好好伺候著,但也千萬別去找茬,不然搭進小命去我可不管。”
“嘶,這麼厲害?那還蹲什麼大牢啊?”
另一邊兒,李紈也頭疼的厲害,“蹲什麼大牢啊,能有什麼好兒不?他還上趕著把自己送進來。”
“我不是早留好信了嗎,他是沒收到,還是沒看?”
見了真氣,趙嬤嬤低聲勸道:“咱們哥兒也是一片孝心。”
“他說不能您一個人在裡面吃苦,而他在外面福。要真留在外面,他只會更加擔心和愧疚,勢必寢食難安。”
李紈:“所以有他陪著,我吃的苦就能一些是嗎?”
“放著好日子不過,專門找苦日子嚐嚐鹹淡,我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趙嬤嬤:“…………”
這母子倆,就沒有一個好勸說的,真是一個比一個犟。
之前蘭哥兒那裡,不管怎麼死勸活勸,他是半點也聽不進去,就一心想陪著他娘吃苦。
雖然有些氣人,但好歹是孩子心疼親孃,只看在那一片孝心的份兒上,就沒枉費自家養育了他這麼多年。
現在到了,卻又開始嫌棄兒子死腦筋,不知變通,沒苦吃。
“知道是心疼兒子,只是咱們哥兒也心疼您,不然又怎麼會自找苦吃?”
李紈:“嗯,原本只吃一人份的苦就行,現在他一摻和,變兩人份的苦了。”
原本他在國子監好好待著,也沒人敢去那裡找不自在,親爹只用撈自己出去就行。現在好了,任務翻倍,一下子得撈兩個了。
同時,需要用來打點的銀錢,也從一份變兩份兒了。
這麼一想,有點兒想敲敗家子的頭了,看他腦子裡是不是進去水了。
趙嬤嬤被噎住,實在不知道怎麼勸了,只好拿出自己的底牌來。
“哥兒進來之前代,要您真的怪他的話,我跟您說兩個字。”
一邊說,一邊拉著李紈的手,在上面寫了兩個字,師叔。
李紈一看便知,“哼,他倒還學會堵我的了。”
“這不過是個幌子,他拿來糊弄人的,嬤嬤別信他的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