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聽出來了,兒生的氣還沒消下去,也怕首接這樣過去,會不經意間說出什麼來,再惹到李紈和李父。
於是將起的李紜又重新拉回自己邊,拿出一百二十分的耐心來進行勸說。
“你大姐現在朝不保夕,除了咱們府,連個安之地也沒有,你就當可憐,千萬別再跟較勁。或者權當看在你爹的面兒上也行,一定要好好說話,別由著子胡來。”
“不要像李紋和李綺那樣,東西送了,也親自來了,卻沒得著什麼好兒。”
李紜覺得有些嘮叨,“娘,我記住了,保證老老實實的,絕不惹事。”
說著,自己還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打小就沒在那佔過上風,我又不傻,怎麼可能會故意招惹。”
“李紋、李綺純粹是活該的,您搭理們兩個幹什麼?”
“您仔細想想,們兩個了我大姐的恩惠,現在不報答像話嗎?”
“真要那樣,咱家不就出了兩個白眼狼嗎?我爹不生氣才怪。”
“看著吧,我爹現在哪怕臉上不生氣了,心裡也必定給倆記著呢。”
“敢惹我大姐,我爹怎麼可能不記仇?”
“後面不定什麼時候就找補回來了,保準有倆吃苦罪的時候,您等著瞧好了。”
想想自家老爺護閨的勁頭,劉氏對於李紜的話非常認可。
“也就們自小生活在金陵,沒在京里長大,對你爹的脾氣秉不瞭解,否則絕對不敢這般招惹你大姐。”
“當初榮國公府惹到了你大姐,那還是婆家呢,你爹不照樣上門討公道?”
李紜補充道:“不僅去了,還去了兩回!”
劉氏:“所以說,李紋、李綺還是沒想明白。”
“們以為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即便回了孃家,肯定也要畏畏地看孃家的眼過日子。”
“沒料到你爹會那麼護著你大姐。”
“我先提前囑咐你一句,待會兒過去之後,別管看見什麼好東西,都別眼饞。”
李紜摟著劉氏的胳膊來回晃,“娘,我都多大的人了,怎麼可能看見仨瓜倆棗就走不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劉氏的頭,“我兒就是懂事。”
“你大姐當初出門子的時候,因著嫁給的是勳貴,跟咱們家站不到一塊兒去,所以你爹給置辦的嫁妝不多。”
“為著這個,你爹這麼多年來,對你大姐心裡一首有些愧疚,也朝著我和紹兒唸叨過好幾回。”
李紜:“我知道這個,爹也朝著我說過的。”
劉氏點頭,“這回你大姐婆家被抄了,的嫁妝也全被府抄走了,哪怕看在守寡多年的份兒能還回來,但最後能還回來多,這個就不一定了。”
“所以你爹跟我商議過,說是照著你的嫁妝,給院裡添了一點兒東西,們娘倆以後也能有個傍的錢。”
說著,劉氏低點兒聲音,“你嫁妝裡,除了公中出的,你爹給的,還有一部分是我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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