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故意可憐地看著親爹，“所以這是不想養了對嗎？”
“真捨得把從小養到大的閨白送給別人家？”
李父哪裡會捨得送給別人，要真捨得的話，又怎麼會在這裡費心費力地替籌劃。
現在替出的主意不聽也就算了，還順帶著被閨給倒打一耙，鬧得李父哭笑不得。
“沒沒沒，玩笑而已，我還要的，也會繼續養，才不會送給別人。”
李父自覺扛不住閨的胡攪蠻纏，所以趕轉移話題，“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仔細說來聽聽，你打算怎麼把手裡的魚賣出高價去？”
“我可提前說好，你就一個爹，還是稍微厚待一點兒比較好。”
“最好別說我去跟聖上討價還價這類的話，你爹可還沒活夠呢，真的不想現在就閉上眼。”
李紈無語地看著親爹，“我是您親生的，怎麼可能會使勁兒禍禍您？不然我什麼人了？”
李父心裡暗道：是沒使勁兒禍禍，可也沒饒過我去。
都當了三十來年討債鬼了，難道一點兒自覺也沒有？還是覺得以前禍禍輕了？
面上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就知道我閨最孝順。”
他現在只希兒的主意能稍微保守一些，別把自己折騰進去了就行。
然後就被李紈的一句話給嚇了個半死。
“您覺得誰當儲君的可能比較大？”
李父聞弦知音，只是來不及回答，先快走幾步將窗戶推開，檢視周圍有無僕從靠近，再三確定四周無人，這才重新回來坐好。
“你想把東西投到儲君上？可如今太上皇都還在呢，你怎麼會突然了這個心思？”
李紈：“不是都說‘學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嘛，現兩位帝王的角逐已見分曉，太上皇也收心安養天年去了，那可以跟咱們做買賣的人只有兩個。”
“現在的那位，可是決心要將四王八公徹底剷除的人，跟他做買賣，我怕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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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聖人年歲漸漸上來了，議儲是早晚的事。”
“於是就有了這個主意，您覺得如何？”
看著李紈的面龐，李父一瞬間有些晃神，彷彿現在坐在這裡，跟自己商談將來的，不是閨閣養大的兒，而是已經在場歷練多年的兒子。
他倒不是覺得李紈像李紹，而是有些嘆息兒的野心沒有用武之地。
要是沒有生作兒該有多好！
反觀李紹這個真正的李家繼承人，上就從來沒看見過這麼熊熊燃燒的野心。
他的這對兒啊，真是生錯了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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