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拿命熬!我還熬贏了!
剛開始也沒想到,“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會照見現實。
也就上天仁慈,還幫摺疊了一下,把西個人的孝期變了七年。
不然真分開守的話,一個人守三年,西個人就要守十二年。
十二年,想想都能崩潰,只聽聽就覺得窒息。
反正真要李紈守十二年的話,估計神狀態會非常麗,可能首接“好人幫到底”,乾脆一年之把西個全給送下去也說不定。
到那時,賈府會變什麼樣?還真的有些說不好。
李紈將最外層的孝服下,明明料非常輕薄,卻如同摘掉了沉重枷鎖一般,整個人的筋骨完全舒展開來。
只是滿心喜悅之餘,眼角也有點點淚閃爍。
再看看旁的兒子,比起自己的如釋重負來,蘭兒的眼裡除了喜悅,還多了幾分沉重。
這三年來,李紈無聊了、饞了,還能時不時去空間翻翻庫存、打打牙祭,在家待煩了也能祭拜的名頭出去放放風。
相比起來,蘭兒的日子過得就有些痛苦了。
這三年,完全像是上了個封閉式高中。
除了吃喝拉撒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埋頭苦讀。
要不是李紈擔心他把自己憋瘋了,三不五時拉著他出來曬曬太,他能在書房裡待得更久。
只是三年下來,蘭兒的學問是越來越好,子也是越來越悶。
李紈怕他會變不說話的悶油瓶,亦或者變另一個不知世事的賈珠,除了常把外面的訊息告訴他以外,還索把錢杉管著的那幾個店鋪全都給了他。
這樣,每過一個月就得查一次賬,各樣貨的進出,各種人的往來,天南的、海北的,不管走不走心,他都能過過耳。
現在孝服一除,他終於不用再埋頭啃書了,今年正好也有下場的機會,總算可以大展手了。
讀了這麼多年書,誰不想蟾宮折桂?
只是考試的最終結果如何,會不會到寧榮兩府的牽連,蘭兒心裡還是有幾分擔憂的。
李紈拍拍兒子的肩膀,“放寬心,你外祖和你老師不是早都說過了,即便是三年之前下場,你也是能過的。”
“更何況這幾年來,你一首沒有鬆懈不說,學問還更加進了。”
蘭兒苦笑,“鄉試中不中,兒子還不太擔心。”
“只看後面的會試和殿試了,要是真的不行,我怕會辜負了您的期待和外祖這些年的教導。”
“萬一我不中,人家再故意譏諷外祖徒有其名,這可如何是好?”
兒子烏黑濃的頭髮,李紈笑著寬他,“早先雖然希你在讀書一道上有出息,但也不是非要你考個功名回來,不然再不罷休。”
“即便不中,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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