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得著幾條己經算是運氣不錯了。”
“不能繁育，也不能流通到外面，因著這個規定，太太才沒有鵝頭紅養的，實在怪不到我頭上。”
“太太那裡再是憾，咱們也沒辦法。”
才怪，李紈早在空間把小魚培育出來了。
不管魚頭頂的紅、尾，還是、眼睛這些，都比外面務府出品的還要好。
哪怕個頭還沒長大，但品相己經能看出來了。
子像橢圓閃亮的銀蛋，頭頂頂著一塊鮮紅方正的寶石，眼睛平亮有神，尾短小舒展，遊起來穩當又有力。
一看就知道是極品的鵝頭紅，只一條，就能換套京裡的宅子。
李紈喜歡歸喜歡，也為它們不能變現而到可惜。
畢竟要是一旦流通出去，相當於挖了務府的買賣，肯定要被追查來源的，容易惹出事來。
算了，你們努力繁衍生息，等到將來著。以後雖然沒現在值錢了，但一萬多一條，價格倒也還行！
看著群遊的鵝頭紅金魚，李紈的腦子裡自把它們換算了一金條。
若說每條鵝頭紅的價值是一金條的話，那旁邊飼養的朱頂紫袍，就相當於一堆金條。
通帝王紫，頭部豔紅如，眼、鼻、均為黑，酷似娃娃臉，可又呆萌。
此魚得來純屬偶然，是幸運眷顧下產生的變異品種。
原本李紈想培育頂級十二紅和黑白獅頭的，不小心手抖了一下，靈泉水給喂多了，生出來的魚裡出現了紫的。
見著好看，李紈將其特意隔離開養，最後得到了六條朱頂紫袍。
可惜的是，它們的傳非常不穩定，子代的品相各異，正品率只有千分之二。
還好親魚每次產出的魚卵接近一萬粒，能夠慢慢篩選，不然朱頂紫袍哪怕培育出來了，也只是曇花一現。
除了不斷培育、篩選之外，為了理落選的金魚，李紈還特意開了一家魚莊，將各異，品相千奇百怪的獅頭金魚出售掉。
“雖然鵝頭紅不允許咱們私下培育，但是王字虎頭可以。”趙嬤嬤提起了自己的來意，“剛才魚莊傳來訊息，說有人過來詢問這種魚。”
“還說可以先付一百兩定金，只要培育出來的虎頭有幾分相似就可以。”
“要是頭頂能有完整王字的，一條，對方願意出千兩白銀。”
李紈沉片刻，“聽著就不大像是對魚痴迷的人。要是魚痴的話，大機率會自己培育，而不會找咱們下單子。”
“定金可收下了？對方什麼來歷？為什麼對王字虎頭這般痴迷？”
趙嬤嬤點：“魚莊掌櫃也說不是魚痴。來人上一點兒水腥味和魚腥味也沒有，還帶著淡淡的沉香味兒，應該是替人辦事的。”
“掌櫃的也問過來歷，對方不肯說。”
“事關培育新品種，掌櫃的沒敢收定金，只說要找東家商議後再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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