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提出要跟丹頂鶴等價換,通靈和風月十分認可地點點頭,沒有毫詫異。
自家只是跟鶴寶的關係好,跟其他鶴又不,沒的辛辛苦苦搬運去的糧食它們白吃了去。
李紈:“我記著咱家的空靈寶殿裡有儲戒指,到時候你們帶去一個給鶴寶掛脖子上,它幫我管著些。”
說著,又將各樣糧食蔬果增加了十幾袋。
鶴寶一向機靈,見著東西應該就能猜到自己的意思,相信有了這些的輔助,將族群合併擴大不難題。
自己沒有獨霸一方的野心,嫌棄管的事多了累得慌,但是不介意幫助鶴寶一把。
之所以沒有明說,是給它留了選擇的餘地。
願意稱王稱霸、實現宏圖是很好,但是無事在、悠閒自在也不錯。
有了那些資做基,不管哪條路,鶴寶都能走得通。
…………
要說之前李父和李紈還琢磨著,該如何替蘭兒尋婚事,沒想到婚事還沒尋到,京裡就冒出來好多流言。
後面雖將南安王府解決掉了,但是流言傳過的痕跡無法徹底抹除,議婚勢必更影響。
見此,蘭兒也有些冷了心,決定全心拼事業,將家一事暫時擱置,幾年之後再說。
被他制住的翰林院同僚:“…………”
尤其是今年剛進來的新科進士,他們明面上不好多說什麼,暗地裡卻是個個哀嚎。
對於這位新科狀元,他們真的是怕了!
不過是一枚小小的從六品修撰,怎麼著也不用拿命去拼吧?
翰林院做不出什麼大的績來的,他們在這兒待三年是為了積累,為了“觀政”,為了積攢人脈的。
真想要拼出績來,你留著力氣,等到分派到部門之後,再使勁兒幹不好嗎?
知道你婚事不順,心裡有氣,但不至於對著他們卷生卷死吧?
他們也就是沒法兒嫁人,不然都想把自己嫁給賈嶽安了。
倒不是多麼他,實在是跟他共事有點兒太廢人!
拼學識,人外祖是國子監祭酒,博覽群書是子功。連一些犄角旮旯的典故、詩句都知道。
拼際,人家更會拍馬屁,從聖人到翰林院侍講學士,那是張口就來,從不臉紅。
要只會曲意逢迎、阿諛奉承,他們真不至於這麼痛苦。
可惡就可惡在,人家既有真才實學,還會溜鬚拍馬,半點兒不給人留活路!
當初流言剛出來的時候,他們個個笑得開心。覺得人無完人啊,他賈嶽安仕途再順利又如何,只婚事不利一個就夠他們開懷大笑的了。
沒想到開心了沒幾天,轉頭回來就發現賈嶽安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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