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代了一番之後，方臨清前腳剛把賈蘭送走，後腳便假借審訊守衛的名義，把剩下的一干人等全都拘在了永倉，不讓踏出去半步。
隨著賈蘭將陝西員陸陸續續地送進來，永倉立時變了牢房和刑場。
這裡倉房建得極其闊大，方臨清首接就地審訊，那些員當眾刑。
因著糧失竊是死罪，所以刑罰實施起來的時候也尤為嚴厲。
為了殺儆猴，第一個拒不招供的員被判凌遲。
上的被一刀一刀割下，擺放在他昔日的上司、同僚、下屬面前。
看著蜷一團、瑟瑟發抖的諸多員，方臨清冷笑一聲，“諸位大人都讀本朝律歷，應該知道盜竊糧是何等罪名。”
“要是你們痛痛快快說了，咱們及時將窟窿補上，說不定你們的九族還能留有命在。”
“不然，株連九族不說，我方臨清保證你們的父母妻兒遍千刀萬剮之苦。”
“來，一個一個說，要不說，就讓他們也嚐嚐凌遲的滋味。”
鮮、哀嚎、折辱、痛哭、求饒，讓這本該富足寧和的糧倉變了人間煉獄。
陝西臨近西陲，現在全省的糧不翼而飛，方臨清都不敢深思這些糧食的去。
比起他國鐵騎踏足陝西，殺得生靈塗炭，他先一步將這些罪人送去十八層地獄，己經算得上是尤為仁慈了。
“此時城門己關，城裡戒嚴，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你們若是還不說，下一個千刀萬剮死在你們面前的，就是你們的妻兒。”
…………
陝甘總督吳霆越晝夜兼程地趕到西安永倉時，方臨清腳下的土地己經染了深紅。
看著雙眼通紅，渾汙煞氣，如同殺神再世的方臨清，吳霆越最不願相信的預了真。
若說他來時還有幾分僥倖之心，覺得興許還有迴轉的餘地，現在一見到方臨清這般殺神模樣，他便知道掩蓋真相己經變得毫無意義。
“可有問出糧的去向？”
方臨清眼中寒意凜冽，能首接穿，刺骨髓，“八都流去了外藩。”
“寫奏摺吧，吳大人，八百里加急。”
“不然晚上一天，你我都可能化為敵軍鐵騎腳下的齏。”
置死地，吳霆越不發出一聲絕的嘆息，“好！我這就寫。”
“既然己經陷死局，再難，老夫願意捨護城。”
“方大人，刑訊一道，我不如你。今日開始，西安府有老夫坐鎮，你只管施為，我全力配合。”
這番話一齣，方臨清繃的心絃立時鬆了些許。
“有大人此言，臨清定當效命，莫敢不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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