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去評價今我的未來現實主義，而是問今我對人工智慧怎麼看。
今我表示頗興趣。
於是他們談到了人工智慧近些年的發展和未來趨勢，談到了伊薩克·阿西莫夫、尼古拉斯·卡贊編劇，克里斯·哥倫布導演的一部關於機人的電影。阿迪說，在拍攝這部電影的 1999 年，劇中的機人安德魯夢想擁有公民份；在當時看來是編劇腦大開的妙想，但短短二十年，人工智慧發展迅速，機人索菲亞已經擁有公民份。1999 年的奇思妙想，已經為今天的現實。而有高度自我學習功能的人工智慧已經湧現。因此，如同劇中機人安德魯那樣，擁有自我意識和人類的機人，已經完全有可能誕生。
今我約預，怪煙客囑中提到的機人，也和安德魯一樣，有了人類特有的屬。他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阿迪笑著說：這倒不至於，楊先生提到的那臺機人，只是零點公司生產的一臺普通掃地機人，雖說設計時設定了自我學習功能，但要說它有人類屬，無異於天方夜譚。
在阿迪看來，有人類屬的機人，必定是研發工程師們設計的結果。不過，阿迪說，楊老師的這臺機人的確有點反常，所以，我們要進行研究。
今我說：怎麼反常？
阿迪說：我們公司生產的產品，屬於仿生人工智慧，安裝有超強的學習晶片，而且，公司對產品設定了遠端跟蹤，本意是為了產品質量和售後服務。但是，楊老師的機人，有了某些我們未曾設定的功能。來說，它擁有了富的學識，古今中外，天文地理。開始，我們疑心是楊老師改了設定。您也知道，楊老師一生熱衷於科學，他完全有能力做到，比如為這臺機人升級。這也是我們將機人取回來的原因。
今我做出一副願聞其詳的表。
阿迪說：結果是，經過工程師檢查，楊老師並未改任何裝置，也未載過任何東西。它的知識從何而來，了不解之謎。而且，如果是下載到它記憶裡的知識，我們可以輕易解除安裝，但它的知識不是存在記憶裡，我們無法解除安裝。可以肯定是楊老師改變了它，但他是怎麼做到的，公司的這些博士們，也百思不得其解。
更奇怪的是，阿迪說，它還有另外的奇特之，說著就帶今我去看那臺機人。
很快，今我就見到了那臺機人。說，是三臺一模一樣的掃地機人。今我看不出有何特別之。
它們是同一批產品，有語音控制和對話功能。阿迪說著開了一臺機人，命令機人清理地板，機人回答說好的主人，就開始清掃。另一臺也是如此。其間，阿迪和掃地機人進行了簡單對話。然後，阿迪指著第三臺說，這臺是楊老師使用過的。他命令機人掃地，機人沒有任何反應。
今我說：有什麼問題？
阿迪說：它拒絕接任何指令。無論是語音，還是按鍵控制。
今我說：控制系統出了病？
工程師對機人做了全面檢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今我說：所以，你的結論是？
按理說，這臺機人沒有任何問題，它沒有理由不執行指令。除非……
除非，它有自己的思想，故意不接指令？今我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衝口而出。
阿迪笑著說：不愧是小說家，想象力就是富。不過，你說的這種況，是不可能發生的。這臺機人，人工智慧化程度沒有這麼高。肯定是楊老師對這臺機人做過修改，但他怎麼做的，我們不知道。現在機人停止工作，我們的研究也無從著手。
今我說：既然如此，何不將它還給楊老師？一是了卻老師願；二來，沒準可以找到答案。我是說，楊老師囑中將這機人贈予他的義朱小真，一併贈予的還有靈都的房子。我想，老頭子如此安排，其中必有蹊蹺。也許，到時自然有答案。
阿迪說：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我要開會研究一下再決定。有一點是肯定的，無論是否將這機人給朱小真，都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也就是說，我們隨時可以收回它。
今我說：我不過想完老人家的心願，讓他的靈魂在四維空間得到安寧。機人只要給朱小真，老人家的願就算完了。
阿迪說：應該沒問題，畢竟是恩師的願。只是，你說的那個朱小真，不那麼靠譜。
你認識朱小真？這倒讓今我頗意外。
阿迪說見過兩面。顯然，阿迪不想深談這個話題，他開始回憶和楊老師的師生緣。
如果不是楊老師，我不會為今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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