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都安排好了,就憑著公子的吩咐,收拾好所有的尾,讓那位七皇子的欽差,就算想查,也無可查。”
“這樣就好。”
白慶正這樣說來,忽然夜當中,飛來一隻白鴿。
他面微變,趕上前去,接了白鴿,取了信件,頓時出異。
旁邊的人忙是上來,問道:“白爺,怎麼了?”
白慶撕了信件,沉聲說道:“嶽爺那邊出事了。”
嶽爺便是岳,是莊氏商行當中,武道修為較高的一人,比已死的盧洋,還高一籌,能夠跟自家師兄陸合,鬥個平分秋。
這也是數能讓白慶尊敬的一位武者。
“公子給我們每一個護衛統領,都安排了不同的事,但是我們卻都不知曉其他人的任務是什麼。”
白慶說道:“這是嶽爺傳來的求助信件,他那邊進展不利,遇上麻煩了。”
旁邊這人遲疑道:“白爺的意思是?”
白慶說道:“歸我們負責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局勢大致已定,這裡我來坐鎮,你帶人去幫嶽爺。”
——
被稱為嶽爺的男子,此刻正有些凝重。
他年約四十,略顯滄桑。
跟陸合挑戰幹失敗,被公子收服的經歷不同。
他是當年傷,險些死在半路,被公子莊冥救下的。
“低估宋天元的能力了。”
岳了眉宇,暗道:“公子說過,宋天元以家我們,又以家迫那些與我們有易的商家,從而讓淮安十六府的商賈世族,徹底孤立我們,藉此封鎖莊氏商行,試圖讓我們自行崩潰。”
“但無論是從家的層面,還是從商家的層面,真要說來,宋天元的計謀,至還在東勝王朝的律法範圍之……”
“但是宋天元此人,無所不用其極,不可能講道義,公子料定,他一定會在律法之外行事。”
“盜匪劫奪我們的財,便是先例。”
“這一次,公子果真料事如神。”
岳看著手中的名單,愈發沉重。
上面的名單,多數是莊氏商行的人,大多是莊氏商行在各地的管事,又或者是擔任其他職位的重要任務。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與莊氏商行有生意上的來往,而且都是極為重要的生意。
“宋天元此人真是肆意妄為,他竟然養了這麼一批武者,想要直接殺掉莊氏商行的重要人,來讓莊氏商行缺乏管理和生意上的合作,就此崩潰了?”
岳深吸口氣,他有些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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