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池元會答應老江的包養，是因為當時被到了絕路，是權衡利弊後不得已的選擇。之前，他在常雷那樣的人手底下，每個月就拿五千塊的保底工資，被折騰的慘不忍睹愣是抗了兩年都沒妥協，就知道他多討厭潛規則了。”
沈煉蹙了蹙眉：“常雷？”
崔東：“就是圈子裡一個專門拉皮條的經紀人，特別下作的那種。池元之所以和老江產生集，就是被這個人下了藥，讓老江撿了便宜。按池元的格，要是沒那次意外，估計也不能答應老江的包養。”
沈煉沒見過池元，倒是不清楚池元的格，有些不信的看向江浩辰：“是嗎？”
江浩辰不想承認，但崔東說的是事實：“他當時都準備退圈了。”
在提出包養之前，他去找了池元好幾次，也暗示了好幾次，但池元一直都無於衷。甚至跟他炫耀，說他一個月有五千的保底工資。
沈煉卻覺得不合理：“既然如此，那他最後為什麼還是接了你的包養？”
崔東：“為了夢想唄，這個圈子裡還是有不真的喜歡演戲的人的。”
崔東是商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那些最初圈的人，很多都是懷揣著夢想來的。他們喜歡演戲，喜歡唱歌。只是在這個圈子裡待的久了，牽扯的利益多了，慢慢就忘了初衷。也或者本沒忘，只是夢想和利益的天平傾斜了。
那些能夠走到頂端的藝人，心中必定是有熱的。
崔東：“像池元這種人，暗的件是直男，剩下的只有夢想了。這個時候老江出現了，有錢有還有資源，再加上已經睡過了，也沒什麼好矯的，就同意了唄。”
崔東每說一句，江浩辰的臉就黑一分，雖然池元說過，那晚他是自願的，但如果不是被下了藥，池元真的會願意嗎？
這些他從前從來不考慮，甚至不在乎的東西，在他喜歡上池元之後，都變得重要和敏起來。
沈煉大概聽明白了：“所以，現在的況是，池元對你這個金主只是利益關係，就等著合同到期和你解除包養關係。但你這個金主喜歡上了他，想追，又怕挑明瞭關係，對方會提前解除合約，你連最後這點合理睡人的資格都沒有了……”
江浩辰抬眸瞅了一眼沈煉：“能不能不要把我說的這麼齷齪。”
沈煉挑眉：“怎麼，你不想睡？”
江浩辰沒反駁，他的確想睡。喜歡一個人，當然會想睡這個人了。但他更怕的是……
“我是怕提前解除合同，一旦鬧僵，我連追的機會都沒有。不準他態度之前，我不好挑明……”
沈煉蹙了蹙眉：“他要是真的是被迫包養的，的確不好辦。這種人最是擰，一邊為了利益把自己賣了，偏當初又不是真的甘心，最後拿著你給的資源功上位了，卻反過來怪你趁人之危強迫他，煩人的。”
沈煉就遇見過這麼一個人，不過他不像江浩辰這麼傻，會喜歡上自己包來的人。對方甘不甘心的，他才不管，他自己睡爽了就行。
江浩辰還沒想到過這一層，如今聽沈煉這麼一說，他只要一想到池元或許也不是心甘願的，只是因為合同……
“不會的。”江浩辰想著他和池元在一起的點滴。
年對他的回應，縱容，從不拒絕的配合，哪怕是再恥的姿勢，也努力迎合他的狀態，他能確定，就算池元不喜歡他，也絕不會生出這種不甘心的心態。
“他應該，不討厭我。”
是他自己不甘心，不甘心池元只是喜歡和他睡。可又怕挑明瞭，池元連和他睡都不願意了。
崔東給兩人倒了酒，順接了一句：“既然他不討厭你，那就簡單了。你不想挑明，那就用不挑明的方法追唄。”
江浩辰嫌棄道：“你給我出餿主意。”
崔東不樂意了：“靠，看不起誰呢，純老子是不懂，但金主和人那套，老子比你有經驗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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