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淵一口飲料嗆進鼻腔裡，弓著腰咳嗽了半天。
“我真不用，哪種都不用，我就吃吃東西，看看景。”
楊淵頭皮發麻地對榮葉舟解釋，“也不是所有人來這兒都是為了幹這事吧？你把我想什麼人了。”
“我沒把你想什麼人。”
榮葉舟越來越較真，彷彿真的不理解楊淵：“這種事在這裡很正常啊，男人人，亞洲人歐人，他們都這樣，男人來找樂子，人也找，你不知道嗎，這裡有租妻的傳統，大家都只是做生意而已，其他導遊都會帶你來這樣的地方，還會聯合店家騙你的錢，他們跟老闆有關係，按人頭拿。”
“停行了。”
楊淵有點不了榮葉舟一個未年人跟自己聊這個，“我好歹是個大學老師，不可能做這種事，再說嫖娼犯法至在國犯法，別人怎麼是別人，我是我。”
榮葉舟看上去依然不理解他，但也沒再堅持，帶著楊淵遠離了那片紅燈區。
他不覺得剛才那段小曲有什麼，很快拋到腦後，正值夜生活最喧囂的時候，到是人，榮葉舟腳步輕快穿梭在其中，偶然在路邊撿到一隻氣的足球，於是就那麼隨踢著，邊踢邊跑，蹦蹦跳跳向前，不知不覺將楊淵甩在後。
楊淵剛輕鬆沒多久的心，彷彿又被上塊石頭。
他想，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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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楊淵繼續睡榮葉舟那間板房，但兩人位置調換了一下，楊淵睡地上，讓榮葉舟去床上睡。
他以自己怕熱為藉口，不由分說把小孩趕到床上去，榮葉舟擰著眉想了一會兒，說：“我去給你找個風扇回來。”
“不用，這地上涼快的。”
楊淵長這麼大頭一回睡地鋪，覺得跟小時候去農村睡的火炕有點像，並不覺得嫌棄，“你睡床，昨兒夜裡你起來喝水，喝完回來直接奔床上來了，不跟你。”
“什麼？”
榮葉舟卻一下呆愣住，“昨晚我跟你……跟你一起睡的？”
“啊？你自己不知道啊。”楊淵看著他笑，“趴在床邊就睡了，像個小狗似的，你怎麼喜歡趴著睡？不難？”
“……”
榮葉舟不說話了。
其實他昨晚睡迷糊了不假，也確實吃過藥後到床上睡了會兒，但凌晨時分氣溫又升上來，他閉著眼睛沿著床沿又睡回到了地上楊淵也沒看見，他那會兒睡得正香。
各自沉默了一會兒，楊淵抖了抖被子：“行了，睡吧。”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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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那一場算不上拳擊的拳擊打開了榮葉舟的心防，之後的兩天，楊淵再提他做導遊的事，榮葉舟竟也沒再推辭。
拳館沒有再去，兩人每天同吃同住，楊淵是個很好糊弄的遊客，不提任何要求，只跟著榮葉舟走到哪裡算哪裡。
這時楊淵開始慶幸自己職業帶來的習慣，話題總是很容易地張口就來，隨手指一指路邊樣貌奇異的植，就能引得榮葉舟長篇大論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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