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楊淵笑著答，知道小姨這關算是過了。
他出了口氣，起收拾一桌子碗筷，洗碗的時候盤算著什麼時候跟母親攤牌。
其實最好的時機大概在更遠的以後，等榮葉舟大學畢業，找份家長眼裡‘面’的工作，能夠自食其力養活自己，這段就再找不出什麼反對的理由，楊淵覺得母親其實並不會特別反對自己喜歡上一個同，問題在於這個男孩是榮飛的兒子。
一個來路不明的‘小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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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淵剛把最後一個碗收進櫥櫃，馮瑾就和馮秀嵐回來了。
兩人提了不水果，說是樓下水果店搞活，橘子就買了六斤，楊淵順手揪了一顆提子塞進裡，那邊馮秀嵐已經找袋子要給楊淵裝點水果帶走。
“不要了媽，吃不完那麼多。”
楊淵上雖然阻止，但也沒付諸行，因為知道拒絕也是白拒絕，果然馮秀嵐不由分說給他裝了滿滿一大袋，“吃不完帶去學校跟同事分分。”
馮瑾在旁添：“多給我哥裝點橘子吧，我就不吃了，吃多了臉黃，他白，不怕黃。”
“你居心叵測啊。”
楊淵敲腦門一下，“我這就走了，家裡有事及時找我，不用怕麻煩，別聽們倆的，什麼事都瞞著我，我還沒到日理萬機那地步。”
“知道了哥。”
馮瑾這時候才想起來楊淵這趟回家吃飯的目的，但眼見楊淵表沒什麼變化，甚至還輕鬆，不由得八卦心起，趁馮秀嵐走遠，小聲問：“咋樣？你功說服我媽了？”
“沒有吧。”
楊淵若有所思：“只能說是不反對。”
“你牛。”
馮瑾衝他豎起個大拇指，“我媽這暴脾氣你都能搞定。”
“我可沒有，就是緩兵之計，瞞一天算一天吧。”楊淵提著塑膠袋去門口換鞋，“實習定下來了沒有？在楊城？”
“對啊，最近還在面試呢，有家寵醫院給的待遇還不錯，什麼來著”
馮瑾撓撓腦袋，“忘了，什麼南……？”
“項南寵醫院？”
“啊？好像是這個，你咋知道呀。”
馮瑾愣了，“你去過？”
“沒有，那是小南開的。”楊淵看一眼，“趙觀南，你應該見過吧，小時候住我家隔壁那個。”
“哦，那我想起來了，就是後來去伍川市當二把手那個趙叔叔的兒子，是吧。”
馮瑾一拍腦袋，“我記得他呢，小時候來你家玩，他也在，我就記得他長得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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