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一個質量為ｍ、長為Ｌ的均勻細杆”
楊淵也把腦袋探過去，他剛洗完臉，沒戴眼鏡，讀題時還得稍微眯著點眼睛，“哎，我也全忘了，現在是一點都不會了。”
“你又不是理科生。”
榮葉舟頭也不抬地在紙上列公式，“你不是文綜可以考很高的分嗎，我都問過徐子明瞭，他說我們全校文科班也就三四個人能跟你考一個水平。”
楊淵也沒去找眼鏡，從後面把小孩圈在懷裡，順勢在他耳朵邊上說話，撥出來的氣息裡還帶著剛才用過的薄荷牙膏味兒：“沒那麼厲害，我高考那一年出題簡單。”
“……哥。”
榮葉舟算了半天算不出個究竟來，對著答案找選項，沒一個能對上的，只好氣餒地把筆一扔，仰著頭看楊淵，“我要是考不上大學怎麼辦啊，我好像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會。”
“傻子也不怕，我養你。”
楊淵順勢又親親他鼻尖，“半夜十二點了，還不睡？”
“作業寫不完了。”榮葉舟指指桌面，“還有一套理一套數學，明天上課要講。”
“那我獨守空床？”
“……”
榮葉舟眼睛稍稍瞪大了，有點不太適應楊淵這樣突如其來的曖昧話語，平日裡這人都一本正經的，往桌前一坐，那模樣不苟言笑，真和學校裡的班主任沒什麼分別。
有時候榮葉舟甚至有點怕他這個樣子，說話都小心翼翼。
“看我幹什麼，我問你呢。”
楊淵眼睛一彎，臉上帶了笑意，“陪不陪我睡覺？”
“那捲子……”
“寫不完別寫了，明天去抄同學的吧，你一個班生學這樣已經很好了，老師不會說你的，再說睡眠充足才能保證大腦清醒，不然明天上課你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楊淵說完一大串，已經懶得等榮葉舟作反應，俯將小孩打橫抱起，還藉著這個姿勢掂了掂。
榮葉舟嚇一跳，條件反胳膊去摟他脖子，“你幹嘛！”
“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
楊淵大概是對他的重量滿意，掂兩下才把人放到床上，手一抬把被子扯過來，結結實實將人裹蠶蛹，只出個茸茸的腦袋。
“快元旦了，想不想去什麼地方玩兒？”
楊淵也跟著躺上另一邊床，出手機檢視自己收藏了一大堆的旅行攻略，“這段時間太辛苦了，帶你去放鬆放鬆。”
“不用吧。”
榮葉舟被固定在被子裡，束手束腳，卻也沒，只把腦袋轉向楊淵，眨著眼睛說：“而且……你不要回家陪媽媽嗎？”
“哪用我陪，早約好小姐妹去爬山了。”
楊淵笑了一聲，“對了，剛想起來元旦我媽和我小姨約著去爬山，家裡沒人，帶你回家住兩天？我有個妹妹馮瑾，也就比你大幾歲，上次還跟我說想見見你來著，想不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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