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小周，老師問你呢。”石昊醒周晉。
周晉回過神來，張了張想說什麼。
“我、我……”
“各位專家，座談會馬上要開始了，請大家按照座次座。”
有工作人員前來提醒。
又特意走到姚進山面前，手作邀請狀。
“姚老，您這邊請。”
姚進山作為在場最德高重的嘉賓，自然是要和領導們一起坐主席臺上的。
姚進山還瞪著眼睛，裝著滿肚子疑問。
可眼下也不是說話的時候，沒辦法他只能下去。
人群稀稀拉拉地走開，周晉也後知後覺地冷靜下來。
他竟然在姚老面前失態了。
號稱醫學界學之謎的“林舟”，怎麼會是小舟醫的“林舟”。
就算他們都是燕大畢業的h市人，那也不過是巧合而已。
說不定“林舟”這個名字在h市，甚至在東北，都是什麼很大眾化的名字。
不然，一個在學上擁有極多研究果的學者，怎麼會放棄一切回鄉掏牛屁，一掏就是五年？
難道牛屁比研所的食堂還香嗎？
幸虧姚老沒有接著追問下去，否則他要怎麼解釋這個誤會。
周晉再一抬頭，就對上了石昊深深的目。
“所長，我……”他想解釋，卻被石昊打斷。
“小周，有些事你不知道或許不會理解。”
“我的那位林舟師弟一直是老師心裡不願輕易提及的存在，老師現在年紀大了，經不起太多大起大落，你明白嗎？”
周晉在石昊的眼神中低下頭。
“我明白了，所長。”
是在警告他，在沒有把握的況下，不要隨意說話。
他真是飄了。
周晉在心裡扇了自己一耳。
再次告誡自己一定要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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