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嘆小舟的不容易。
林家人說的這些，必然只是九牛一。
箇中的辛苦，也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姚進山心酸的同時，又忍不住瞪了兩眼自家小徒弟。
果真是個絕的臭小子。
要不是看在他也順手瞞了家裡人的份上，他鐵定要跳起來把這臭小子揍兩頓。
“所以小舟你五年前，究竟是為什麼要突然退學回家？”
*
這個問題，晚上臨睡前姚進山又問了一遍。
因為白天林舟並沒有回答他。
也沒有回答家裡人。
但這次姚進山很堅持。
“我知道，你沒告訴家人，肯定是怕他們知道了擔心，可你總要告訴我吧？”
“老師，您也是我的家人。”
林舟真誠地著他。
啪！
姚進山一掌扇在林舟背上。
“臭小子，給我玩這些文字遊戲，我可不吃這套。”
“您不吃這套您笑什麼？”
林舟盯著他快咧到後腦勺的角。
姚進山：“……”
“咳咳，轉移話題。”
“五年前我攔不住你，這五年我也找不到你，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你別想就這麼把我給打發了。”
姚進山使勁拽著林舟的胳膊。
大有林舟現在不告訴他，連覺都不放他去睡的架勢。
林舟沉默著不說話，姚進山繼續道。
“小舟，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也有擔當的人，可有些事不是隻能你一個人承擔的。”
“這些年我有想過很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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