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爾德尼這才慌了,趕跟彥說:“好像……真的是瘟疫……”
彥又氣又急,只能趕讓人把病人隔離起來,可己經晚了。
病菌己經擴散開,部落裡一半的人都病倒了,牛羊也死了不。
“唉,都怪我沒用,沒能說服長老們。”
彥紅了眼眶,“現在部落裡一團,額爾德尼長老還在跟我吵,說我‘早不隔離晚不隔離,故意讓部落遭難’……”
胡璃聽完,氣得差點笑出來:“這額爾德尼長老,真是老頑固中的戰鬥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還倒打一耙?走,帶我去看看病人,再去會會這位長老!”
彥趕攔住:“格格,不行!病人住的帳篷裡病菌多,您要是出事了,我沒法跟拉卡布大薩滿代!”
“放心,我有防護。”胡璃拍了拍自己的小脯,又指了指自己和青年們的口罩,“我們都做了預防,不會有事的。”
彥拗不過,只能帶著往隔離區走。
剛走到隔離區門口,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帳篷吵架,為首的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穿著白的皮袍,頭髮鬍子都白了——正是額爾德尼長老。
“彥!你就是故意的!要是早聽我的,殺牛羊祭祀,哪會有現在的事?”
額爾德尼指著彥的鼻子罵,“現在倒好,部落裡一半的人都病了,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還不是因為你不讓搞防疫!”彥也火了。
“要是按慧郡主的法子來,怎麼會這樣?”
“慧郡主?”額爾德尼轉過頭,看到胡璃,眼裡滿是不屑,“就是你教彥搞那些小把戲?我看你就是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瘟疫?”
胡璃沒跟他計較,只是說:“長老,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先帶我去看病人,看看病菌的況。”
額爾德尼冷哼一聲:“看也沒用!這是神靈的懲罰,只有祭祀才能解決!”
可沒等他說完,帳篷裡就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青年跑出來說:“長老!首領!病人又發燒了,燒到快暈過去了!”
額爾德尼這下慌了,只能讓開子:“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法子!”
胡璃跟著彥走進帳篷,裡面躺著五個病人,個個臉通紅,乾裂,還在不停咳嗽。
讓青年們拿出帶來的草藥,煮了一鍋艾草水,給病人餵了點,又用艾草水了他們的額頭。
“彥首領,讓族人每天給病人喂三次艾草水,用艾草水,再把隔離區的帳篷拉開點,保持通風,別在一起。”
胡璃叮囑道,“另外,讓健康的人都戴上口罩,過病人的東西后必須洗手,煮艾草水消毒。”
接下來的三天,胡璃帶著六個青年和向氏天團,一首在隔離區幫忙。
喂藥、消毒、教族人戴口罩、洗手。
奇怪的是,薩滿部落的六個人和向氏天團,天天待在隔離區,卻一點事都沒有。
而跟著幫忙的額爾德尼一脈的人,卻接二連三病倒了三個。
額爾德尼這下徹底慌了,拉著胡璃的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慧郡主!您真是神靈派來的!您的人怎麼都沒事?是不是有什麼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