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也想辯解,剛張就被胤礽打斷:“李大人也別跟我說沒人, 京營裡有三千新兵,都是剛練了半年的,派五百人去送藥材,既能歷練,又不會耽誤守城,怎麼就不行?”
趙大人還想拿《會典》說事,胤礽首接搶過他手裡的書扔在一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規矩能救人命,那還要咱們這些當的幹嘛?”
說完,他轉向康熙,單膝跪地:“皇阿瑪,兒臣願請旨前往蒙古!一是能協助慧郡主置瘟疫,二是能安蒙古部落,讓他們知道朝廷重視他們!”
康熙還沒說話,站在後面的索爾圖先慌了,趕上前拉住胤礽:“萬萬不可啊太子殿下!您是國本,怎麼能去瘟疫前線?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大清的江山怎麼辦?要去也該讓大臣去,哪能讓您去冒險!”
其他大臣也跟著附和:“是啊太子殿下,您不能去!”
“讓臣去吧!”(上這麼說,子卻沒)
胤礽甩開索爾圖的手,還想爭辯,康熙卻嘆了口氣:“罷了,你也別爭了。你是太子,確實不能去冒險。這事朕自有安排。”
第二天早朝,康熙又把瘟疫的事拿出來說,結果大臣們還是老樣子 。
王大人說 “再湊湊錢”,李大人說 “再調調人”,趙大人說 “再擬擬禮儀”,就是沒人拍板。
康熙看著底下這群 “老狐狸”,氣得首接甩袖:“散朝!你們自己好好想想,要是慧郡主在草原出了什麼事,蒙古部落離心離德,你們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退朝後,大臣們都鬆了口氣,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索爾圖拉著胤礽,一路唸叨:“太子啊,您昨天太沖了!瘟疫是什麼地方?那是能隨便去的嗎?您要是有個好歹,老臣怎麼跟你額娘代啊!”
胤礽失地看了他一眼:“索大人,我不是衝。慧郡主是為了草原百姓,咱們朝廷要是連這點忙都不幫,以後誰還信咱們?”
說完,他轉就走,留下索爾圖在原地嘆氣。
禮部侍郎張敬之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住腳步,琢磨了一會兒,轉往太醫院走。
他親家陳景明正在收拾藥箱,準備給後宮娘娘請脈,見他來了,趕讓坐:“張大人怎麼來了?今天不用當值?”
“當值哪有你這事重要!”
張敬之關上門,湊到陳景明邊,眉弄眼地說,“跟你說個好差事 ,皇上要派太醫去蒙古治瘟疫,你去不去?”
陳景明手一抖,藥箱差點掉地上:“去蒙古?還是瘟疫前線?你瘋了?那地方去了十有八九得染病,我可不去!”
“你傻啊!”
張敬之拍了他一下,“你以為這是普通的差事?你想想,慧郡主是誰?那是皇上都重視的人,上次雪災救了整個草原,這次親去置瘟疫,皇上心裡肯定記著的。你去了,不管能不能治好瘟疫,只要在邊搭把手,皇上就得記你的功,慧郡主也得承你的, 這可是雙贏的好事!”
陳景明還是猶豫:“可瘟疫危險啊!萬一我被傳染了,小命都沒了,還談什麼功名利祿?”
“你放心,慧郡主本事大著呢!”
張敬之低聲音,“我聽說有奇能,能種出高產的土豆紅薯,說不定還有治瘟疫的法子。你去了,肯定不會讓你出事。再說了,太醫院裡那麼多太醫,就你跟我最親,我能坑你嗎?”
陳景明琢磨了一會兒,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又問:“那皇上能同意讓我去嗎?”
“放心,我去跟皇上說!”
張敬之拍著脯,“就說你擅長治瘟疫,願意為朝廷分憂,皇上正愁沒人去呢,肯定同意!”
果然,張敬之去跟康熙一說,康熙立馬就準了,還賞了他一百兩銀子,讓他帶著藥材和幾個太醫院的學徒,趕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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