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放心,我沒事。”
哈達探頭往帳篷里,胡璃的臉頰比出發前紅潤了些,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他悄悄把小狐狸掛件放在胡璃枕邊,指尖輕輕了的手背。
溫溫的,不像之前那樣發涼。
拉卡布恰好從帳篷裡出來,捋著鬍鬚笑道:“看來恢復的不錯,昨晚的手指還了兩下,再攢些靈氣,說不定就能聽到咱們說話了。”
哈達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這才跟著岱敏回屋歇了。
可他剛睡了兩天安穩覺,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吵醒。
哲森掀著門簾跑進來,手裡還攥著半塊啃剩的棗:“哥!黑巖部落的黑卡里首領來了,在大廳裡急得首轉圈,說煤礦出大事了!”
哈達一骨碌爬起來,胡套上外就往大廳走。
剛進門,就見黑卡里正著手來回踱步,面前的茶涼了都沒。
看到哈達,黑卡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哈達爺!你可算醒了!再不解決,咱們草原冬天的取暖就懸了!”
“慢慢說,是煤礦開採遇到困難了?”
哈達給黑卡里續了杯熱茶,示意他坐下慢慢講。
黑卡里喝了口熱茶,才算穩住心神:
“可不是嘛!開春後天氣暖和,族人們加班加點挖煤,堆在礦場的煤都快堆小山了。
可洗煤的池子就那麼兩個,本不夠用,我們想著在煤礦後方再挖個大坑當新洗煤池,結果昨天派人去清理場地,一掀開草簾子——好傢伙!麻麻全是蛇!”
他說著就打了個寒,彷彿又看到了那驚悚的場景:
“那些蛇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那兒住得越來越自在,繁得飛快,現在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要是沒法挖新洗煤池,煤洗不完,冬天別說咱們部落,連周邊幾個小部落都得挨凍!”
“又是蛇?”哈達角控制不住地搐。
前陣子在霧跟靈蛇鬥得渾是汗,這才歇了沒幾天,又要跟蛇打道,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蛇仙”盯上了。
旁邊的哲森倒是眼睛一亮,湊過來小聲說:“哥,上次霧的蛇羹味道多好啊,這次要是再抓些,可以做蛇幹,留著冬天吃,大補!”
哈達白了他一眼:“先解決蛇患再說吃的。”
轉頭又對黑卡里說,“走,我跟你去看看,把向錢看和向厚賺帶上,它們對付蛇有經驗。”
很快,一行人馬就朝著黑巖部落出發。
向錢看蹲在哈達的馬背上,九條尾有氣無力地耷拉著,時不時用腦袋蹭蹭哈達的胳膊,像是在撒抱怨。
向厚賺飛在旁邊,翅膀扇得慢悠悠的,眼神里滿是“生無可”。
上次在霧累得差點飛不回來,現在一聽到“蛇”字,翅膀都發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