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中午,太曬得人頭暈,向厚賺飛得翅膀都快了,落在一棵枯樹上氣。
向錢看也趴在地上,吐著舌頭,九條尾有氣無力地晃著。
就在這時,向錢看突然抬起頭,鼻子用力嗅了嗅。
空氣中有淡淡的水汽味,比之前聞到的都濃!
它立刻站起來,對著向厚賺“嗷嗚”了一聲。
向厚賺瞬間來了神,撲騰著翅膀飛起來,朝著水汽味的方向飛去。
越往前飛,水汽味越濃,最後,一片寬闊的河面出現在眼前。
這條河比草原上的任何一條河都寬,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裡面的魚游來游去。
河邊的草居然還是綠的,偶爾有幾隻水鳥落在水面上,啄著小魚。
“啾啾啾!”向厚賺激地起來,趕朝著向錢看的方向飛回去。
向錢看跑過來,看到大河也高興得跳起來,用爪子拍了拍水面,濺起的水花涼的,舒服極了。
原來這條河就是草原上失傳多年的“斡難河”。
草原先民曾在河邊生活,靠河水灌溉農田、餵養牲畜,後來因為部落遷徙,漸漸沒人記得位置,只留下“母親河”的傳說。
斡難河的河床深,水源來自地下泉眼,哪怕大旱,也能保持水流不斷,正是拉卡布算卦裡的“草原生機”。
兩隻小傢伙沒敢耽誤,向厚賺先飛回去報信,向錢看則在河邊巡視了一圈,生怕別的來“搶地盤”。
向厚賺飛了兩天兩夜,終於回到薩滿部落,一進大廳就撲到安岱面前,“啾啾啾”地個不停,還興地用爪子在地上畫了個“河”的形狀(雖然畫得像個圈)。
安岱一看它這模樣,就知道找到了,趕了它的頭:“好樣的!是不是找到母親河了?”
向厚賺用力點頭,又“啾啾”了兩聲,用爪子比了個“二”的手勢。
哈達正好從外面回來,看到向厚賺,立刻問:“向厚賺,距離這裡遠嗎?你飛了多久?”
向厚賺點了點頭,又用爪子畫了個“二”——意思是飛了兩天。
向錢看這時也跑了回來,看到哈達,趕用腦袋蹭他的,“嗷嗚”著,像是在說:“我也有功勞!我也找到了!”
哈達笑著了它的頭:“向錢看,裡面的水多嗎?夠咱們幾個部落用嗎?”
向錢看立刻起小脯,用力點頭,還出爪子比劃了個“大”的手勢——意思是河特別寬,水特別多!
它又“嗷嗚”了兩聲,腦袋往東邊歪了歪,像是在說“快跟我去看看,保證你們滿意”。
大廳裡的人瞬間鬆了口氣,烏珠穆沁首領激得拍了下大:“太好了!有救了!咱們草原總算有救了!”
黑卡里也笑著說:“我就知道這倆小傢伙靠譜!不愧是薩滿部落的‘寶貝疙瘩’!”
安岱當即決定:“哈達,你帶著幾個部落的首領,跟向錢看和向厚賺去斡難河看看,清河的位置、寬度,再估算下距離,咱們好商量怎麼引水。我留在部落裡,組織族人準備工,等你們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