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奏摺往梁九功手裡一塞,揹著手在殿踱來踱去,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暗衛說,祈福日那天,慧郡主能用腹語跟大傢伙打招呼。
還能用靈氣人的臉,給榮憲那丫頭的兒子口水!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慧郡主終於要醒了!
朕就知道,這孩子福大命大,肯定能熬過來!”
梁九功連忙湊過去看奏摺,一邊看一邊不失時機地拍起了馬屁:
“哎喲!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皇上,這都是您的功勞!
要不是您心繫草原,屢次派人送去藥材和資,慧郡主哪能這麼快就恢復意識?
您就是草原的守護神,是慧郡主的貴人!”
這話拍得康熙通舒暢,他捋著鬍子,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你這老貨,就知道貧。不過話說回來,朕記得,朕己經好久沒有去蒙古部落巡視了吧?”
梁九功連忙點頭,恭敬地回道:“皇上記真好!自打太皇太后仙逝之後,您就再沒踏足過蒙古草原,算算日子,也有七八年了。”
康熙停下腳步,目向窗外,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和期待:“那就開春的時候,去一趟蒙古!說不準啊,朕一到,慧郡主就能醒過來了。這孩子,也真是難為了,沉睡這麼多年,醒來就是十一歲的大姑娘了。”
梁九功附和著笑道:
“那是自然!皇上乃真龍天子,福氣通天,您一到,肯定能給慧郡主帶來好運!
再說了,慧郡主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要是常人沉睡這麼多年,能不能醒過來都兩說,估計早都被死了,哪還能像這樣,醒了就能說話,還能使喚靈氣呢!”
君臣二人正說得高興,遠在千里之外的薩滿部落,胡璃的帳篷裡卻是一派溫馨熱鬧的景象。
帳篷裡暖烘烘的,炭火燒得正旺,拉卡布、安岱、岱敏、哈達、哲森圍坐在胡璃的床邊。
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雖然幾乎都是他們在說,胡璃只是用腹語偶爾應兩聲,但氣氛卻格外融洽。
拉卡布捋著花白的鬍子,慢悠悠地說著部落的變化:
“璃璃啊,你是不知道,自從引來了斡難河的水,咱們草原的日子是越過越好了。
就說科爾沁部落吧,之前的首領仗著自己是黃金家族後裔,作威作福,三番五次打薩滿部落的主意,這不,最終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現在科爾沁部落的首領還是大長老暫代的,這人心眼實誠,為族人著想,跟咱們部落的關係也得極好。”
安岱也跟著補充:“是啊,還有黑巖部落,靠著做蜂窩煤,賺得盆滿缽滿。
今年開春,黑卡里那小子還打算帶著族人,去斡難河下游開墾新的田地呢!
說起來,這都是託了你的福啊,要是沒有你留下的法子,咱們草原哪能有今天的景。”
岱敏則拉著胡璃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家長裡短:“還有你珠蘭姐姐,那丫頭是真的好,又勤快又懂事,天天陪著我做針線活,還幫著照看部落裡的小娃娃。等你醒了,可得好好跟親近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