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璃看完信,都無語了。
這胤禟,竟然因為覺得髒,連信都不願意自己寫,還要讓人代筆!
嘆了口氣,在心裡跟手機說道:【小寶貝,你說皇上真的會讓我去救那個髒病皇子嗎?】
【肯定會啊!】
手機說道,【他可是皇上的兒子,就算再荒唐,皇上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死的。而且你之前準確地說出了他的症狀,皇上肯定覺得你有辦法救他。】
【我艹,不會吧!】
胡璃一臉嫌棄地說道,【我才不想救他呢!這種渣渣,都壞了,讓他自生自滅才好呢!】
【宿主,你還是準備一下吧,不然皇上肯定會不高興的。】
手機勸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可以給你找一種能緩解他痛苦的藥,雖然治不好,但也能讓他點罪,這樣也能給皇上一個代。】
胡璃無奈,只能點了點頭:【好吧好吧,那你快點找藥。不過我可不會親自送過去,我讓向錢看把藥送過去。】
【沒問題!】
手機很快就找到了一種緩解疼痛的藥膏。
胡璃讓向錢看把藥膏裝起來,然後讓那個送信的小廝把藥帶給胤禟。
小廝接過藥,連忙轉離開了。
胡璃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又躺回了床上,繼續睡的午覺。
管他什麼髒病皇子,什麼皇家臉面,都不如的食夢重要!
自打三阿哥胤祉那檔子髒病醜聞鬧開後,原本熱鬧非凡的草原營地,瞬間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往日里隨可見的侍衛巡邏、婢穿梭、阿哥福晉們結伴閒逛的影,全都銷聲匿跡,連空氣中都飄著一“人人自危”的張勁兒。
每個帳篷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裡面的人除非接到康熙的親口召見,否則打死都不肯踏出帳篷半步。
畢竟慧郡主胡璃早就把話說得明明白白,那花柳病可不是鬧著玩的,傳染極強,沾著點就得倒黴。
誰也不想為了圖一時痛快,把自己的後半輩子搭進去,尤其是那些份尊貴的阿哥福晉,更是把“隔離”二字貫徹得淋漓盡致。
帳篷與帳篷之間的通道,往日里哪怕深夜都有燈籠照亮。
如今大白天都冷冷清清,偶爾有不得不出門辦事的侍衛,也是戴著厚厚的手套和麵罩,腳步匆匆,恨不得腳下生風,辦完事兒立馬鑽回自己的住消毒。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消毒,但手、漱口、換服這套流程一個都不能,主打一個自我安。
胡璃窩在自己的帳篷裡,一邊啃著草原特的皮子,一邊過帳篷的小窗戶往外張。
看著這堪比“封控”的營地,忍不住在腦海裡跟手機吐槽:【小寶貝,你看這架勢,比咱們現代小區封控的時候還誇張呢!以前我還覺得草原上的人都豪放的,現在一看,惜命程度跟我有一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