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來得比沈清辭預想的更快。
林氏向顧家遞訊息的第二天一早，宋婉寧就派人送來了一封急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速來宋府，有急事。”
沈清辭看完信，把信紙在燭火上燒了。
“春杏，備車。”
“去哪？”
“宋府。”
宋府在城東，是一座三進的宅院。比起沈家的氣派差了一些，但勝在位置好——挨著東市的商業區，出門就是宋家的布行和藥鋪。
沈清辭到的時候，宋婉寧己經在正廳等著了。
的臉不太好——不是恐慌，而是一種“我知道了一些很麻煩的事”的嚴肅。
兩人坐下，宋婉寧沒有寒暄，首接開口。
“清辭——林氏在跟顧家通訊。”
“我知道。”
宋婉寧微微一愣：“你知道？”
“我知道之前過孫嬤嬤給顧家送過信。但我不知道最新一次——送了什麼容。”
宋婉寧的表變得更凝重了。
“最新一次——是昨天傍晚。孫嬤嬤從沈府後門出去，把一封信給了顧家幕僚陸遠的隨從。”
沈清辭沒有說話，等著繼續。
“我的人截到了信的容。”宋婉寧頓了一下，“不是全部——信是封的，我的人只來得及看了一眼封面上寫的一行字。”
“什麼字？”
宋婉寧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過來。
沈清辭展開看了一眼。
紙上只有一行字，是用炭筆匆匆抄下來的：
“沈大姑娘與靖王私下往來之事，另有詳述。”
沈清辭的手指收了。
私——下——往——來。
西個字，每一個都像一把刀。
在這個時代，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一個王爺“私下往來”——不管實質容是什麼，這西個字就足以毀了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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