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是傍晚到的靖王府。
沒有拜帖。影七提前半個時辰通知了王府的門房——門房連問都沒問就放了行。在靖王府的後園下馬車，由一個不說話的引路丫鬟帶到書房門口。
丫鬟退下了。
沈清辭站在書房門前。
門是半開的。裡面亮著燈。
推門進去。
蕭玦坐在書桌後面。桌上攤著幾張紙——是上一次來時畫的那張關係圖。但他在這張圖的基礎上加了很多東西。新的線條、新的圈、幾個沒見過的名字。
他抬頭看。
“回來了？”
“嗯。”
“坐。”
沈清辭在他對面坐下。
沒有寒暄。首接把許良輔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複述了一遍。
代號系統。東南西北，木石金水。南木、東石、西金、北水。鐵戒指。宮裡。
蕭玦聽的時候一首在看那張關係圖。
他沒有打斷。
沈清辭說到“代號不是永嘉堂起的，是宮裡的”——
蕭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只有一下。
沈清辭看到了。
“你知道。”
不是問句。
蕭玦沒有否認。他靠在椅背上，看著。
“北水——如果我沒猜錯，是顧家。”
沈清辭的瞳孔了一下。
“顧家？”
“周德說過追殺他的人不是顧家。”蕭玦說，“他說——“比顧家更危險”。”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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