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源——是在府上被傳喚的。
大理寺的傳喚令——送到了他的府邸。
不是工部。
是他家。
這是劉推的決定。
傳喚——不到衙署。到府邸。
意味著——大理寺給足了面子。
也意味著——大理寺——不給陳正源任何準備的時間。
傳喚令送達的時候——陳正源正在書房裡。
他在看書。
一本書。一本很舊的書。
《資治通鑑》。
他看到傳喚令的時候——手沒有抖。
他只是——慢慢地合上了書。
“知道了。”
他對衙役說。
然後——他站起來。
走到書架前。
從書架上——取下一個盒子。
盒子裡——是一封信。
他看了一眼那封信。
然後——他把信——放進了袖子裡。
“走吧。”他說。
大理寺。
陳正源走進大堂的時候——和吳三完全不同。
吳三——是低著頭進來的。
像一個被抓了現行的小。
陳正源——是抬著頭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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