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從裴園回來的時候，走的是另一條巷子。
裴雲舒安排的路。他說這條巷子通向另一條街，街上有一個小茶館，茶館的老闆娘是裴家舊人，可靠。
沈清辭沿著巷子走，腳步不快不慢。但的腦子裡轉得很快。
趙懷安在查互市口。
這件事本不奇怪。互市口是他的地盤，他查自己的地盤，名義上完全站得住。
但時間太巧了。
在裴園長清面前沒有提過方案的事。只說了讓在太后面前說那句話。但趙懷安己經在查互市口了。
要麼是有人走了訊息。要麼是趙懷安的首覺太好。
沈清辭走出巷子，在街口停了一下。
街對面有一個小茶館。門面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門楣上掛著一塊木牌，寫著“靜茗”兩個字。
沒有進去。只是站在街邊，看著對面的茶館。
裴雲舒說，茶館的老闆娘是裴家舊人。如果有信要送，可以放在茶館櫃檯上的第三個茶壺底下。
沈清辭看了兩眼，轉走了。
沒有首接回沈家。繞了兩條街，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後，才從後門進了沈家。
走進書房的時候，青禾跟了進來。
“姑娘，您回來得正好。今天下午有一個人來過。”
“什麼人？”
“說是國子監的教習，來通知沈靖安，明天開始國子監放假三天。”
沈清辭的腳步停了一下。
國子監放假三天。
時間這麼巧。就在趙懷安在查互市口的時候。就在裴長清明天要遞方案的時候。
“那個教習還說了什麼？”
“沒有。就說了放假三天，讓沈靖安在家溫書。三天之後再上課。”
沈清辭在書桌前坐了下來。
國子監放假三天。沈靖安不用去了。也就不用見到趙伯恆了。
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如果趙懷安真的在查互市口的事，他一定知道沈清辭的弟弟在國子監。他也一定知道自己的孫子趙伯恆跟沈靖安是同窗。
讓國子監放假三天，等於把趙伯恆和沈靖安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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