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國維先是對二人回禮,隨後朝著他們點點頭道,“好了好了,快放鬆!”
隨後走到二人前檢視著他們的傷勢,還在勉勵著他們,
“好好養傷!你們都是部隊的老兵了,如今部隊還在不斷發展,你們可得快點養好傷回部隊幫忙!”
他走到林田傑病床前看著他的,沉聲道,“你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放心,我剛剛已經向總部發報,封城最優秀的骨科大夫將在駐地等著給你治,
治不好你這條,我把我的給你接上!”
林田傑見到貴為總隊長的包國維如此,激得原本繃的抖無比,他只是重重地朝著包國維點點頭,“為總隊長效死!”
“總隊長如此兵,我羅康願為總隊長赴湯蹈火!”,站在一旁的羅康聽聞林田傑的有救,當即激地向包國維表忠心,
後眾人也都是跟著附和。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說完便轉看向了另外一邊的三張病床,
孫仲在一旁解釋著,“這三人就是我們救下的紅黨!”
包國維看去,其中兩張病床上躺著的都是還於昏迷狀態下的年輕人,而最邊上的那人則是背對著自已,
“醒醒!長有話要問你!”,見到包國維始終盯著那最邊上的那人,孫仲便上前去搖著那人,
只見那人緩緩撐起子背靠著枕頭,低頭不說話。
包國維上前打量著此人,見其頭髮長而,上也是一難掩的餿氣,
但是材高大且看得出來些軍伍之風,心中立時明瞭此人肯定是當地的紅黨游擊隊,於是語氣十分緩和地說道,
“兄弟你別怕,大家都是抗日的隊伍,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在這兒只管好好養傷!”
那人沒有任何作,仍是低著頭悶聲道,“我的報!”
包國維轉頭,孫仲立馬點點頭,從後部下手中接過了那份用羊皮包裹著的報,
走到病床前遞給了那漢子,包國維見那人仍是對自已等人抱有戒心,
便不再多問,轉就準備離開此。
但是在轉之時,他驀地發現那人出手接過報時虎口上的一傷疤,這一下子就了包國維的神經,他心跳加速回了他的病床前,
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到前檢視。
那人立即想要掙卻被周圍人給死死按住,孫仲還以為是有什麼況,當即命令著後的部下掏出槍來以防不測,
包國維看著那人虎口上的傷疤很是震驚,
那是個造型極其獨特的傷疤,他記得非常清楚,小時候在小曹莊時,自已和柱子、興宗三人經常要去附近的山上去給地主割豬草,
那時候自已貪玩,喜歡跟他們一塊兒玩大俠和小的遊戲,柱子虎口上的傷疤就是那時候被他不小心用柴刀給砍的。
“柱……柱子?”,包國維忽然特別小心地看著那蓬頭垢面的男子,他手將那人臉上的頭髮開,出了他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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