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上空,烈日高懸。
六架日軍九七式輕型轟炸機孤獨地飛行著,它們的機上塗著紅日膏藥旗的標誌,在烈日照下倒顯得沒有那麼刺眼。
這些轟炸機在兩架一式戰鬥機(隼)護航下,如同一支鋒利的尖刀侵幾乎毫無防的魯西領空,
機經過雲層後在空中拖出長長的痕跡。
飛行員橫川側頭看著下方的魯西大地,這片古老中原在烈日直曬下顯得格外乾燥和貧瘠,轟炸機的轟鳴聲迴盪在這片空曠的土地上,彷彿是對這片土地的挑釁。
高空視野下,大地一無際,儘管已經在華夏執行了多次飛行任務,但仍是被眼前蒼茫的場景所震撼,這是他在日本本土飛行時從沒有過的景,
“真是令人陶醉的土地,怎麼可以讓沒用的華夏人佔據這麼久呢?”,
橫川的目忽然被旁邊所吸引,自已的僚機正伴飛在自已邊,此時正左右搖晃著機翼,
映照在轟炸機的綠機上,閃爍著眩目的芒。
橫川過於沉醉在下方的景,竟然一時間忘了控制方向,所幸被自已的僚機所提醒,跟上了前方的轟炸機編隊,他們本次的地面支援任務目標是魯西的一座城市,
據陸軍地面部隊給出的報,在那裡駐紮著一支華夏勁旅,要求陸航飛行隊給予沉重的空襲打擊,以讓地面部隊能夠功突破他們的防。
橫川對於這樣的任務心中並沒有太多起伏,畢竟這樣的任務他已經執行了數百次了,從滿洲、北都、華北和江南,唯一一次讓他印象深刻的便是在他被借調到鹿屋航空隊的那次,
那時帝國正在滬城與華夏軍廝殺,第一次飛行在滬城上方的橫川同樣被下方的大都市地景所吸引,下面的街道上的人們或是好奇、或是驚恐抑或是迷茫地看著他所駕駛的飛機,
飛行任務執行前,他的前輩和長們告訴他,華夏軍軍力孱弱,空軍建設更是落後,他們所要做的就是配合地面部隊打掉那些敢於反抗的華夏軍隊。
但是在剛剛執行完作戰任務準備返航之時,橫川就見到了從天邊遙遙飛來的幾個黑點,那是存在極弱的華夏空軍,好戰的橫川立時駕駛著中島三式艦載機和另外一架戰機率先迎了上去,
華夏空軍只來了三架戰機,從外形上來看似乎是戰鬥機,據往日的報顯示華夏軍以往裝備的戰機都是落後的雙翼戰鬥機,
單翼的戰機甚是罕見。
那一次的空戰讓橫川至今回想起來都是心有餘悸,那三架戰機宛如沉默的死神一般,僅僅是幾次鋒就擊落了九架日軍戰鬥機,
他們儘管只有三架戰機,但是卻憑著出的飛行技能和戰機詭異的機作是在十數架日機的圍剿下狗鬥廝殺不斷,橫川后來才知道那是華夏軍的驅逐機大隊,
領頭的那個便是華夏空軍英雄高志航。鹿屋航空隊在與其所部戰中損失慘重,航空隊飛行長一度被打得毫無自信,後來在返回基地的路上剖腹自殺。
“還好,自那次過後聽說華夏空軍在首都城一戰中損失殆盡,應該是已經被打了吧。”,
橫川下了對那些華夏空軍的恐懼,心裡安著自已如今面對的華夏軍都是極其缺乏防空和空軍力量的,
對於佔據絕對制空權的日軍來說宛如待宰的羔羊。
這一批日機猶如一群兇猛的鷹隼,朝著鄆城方向快速飛去。
“哦?已經到了!”,橫川在駕駛艙看到了下方的景,
一座孤城城外不遠集結了大量已方部隊,此時地面上的那些友軍正不斷朝著自已揮舞著武和戰旗,
橫川甚至能夠想象出他們興的吶喊,他非常這種萬眾矚目的覺。
“那麼,獵殺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