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厭晚上沒睡好。
閉上眼睛後,眼前都是溫跳舞的樣子。
黑練功服裹著纖細的,彎腰時出的一小截後腰白得晃眼,抬手時繃的口弧度飽滿,轉圈時馬尾甩起來,髮尾掃過脖頸,那顆淚痣隨著的表微微上挑。
裴厭把被子拉過頭頂。
沒用,在黑暗裡跳得更歡了。
迷迷糊糊間,夢裡的一紅的舞,薄紗輕飄,若若現。朝他緩緩走過來,手臂纏上他的脖子,著他的耳朵,呼吸又溼又熱。
他的手掌扣住的腰,掌心下的皮細膩得像綢緞,的腰窩深深陷下去,剛好合他的指節。
的手指順著他的後頸往上爬,進他的頭髮裡,輕輕一扯。
他的呼吸重了,翻把在下,的纏上來,腳踝纖細,他用手指就能圈住。
的上他的結,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他的手指扣住的手腕按在頭頂,十指握,掌心著掌心,的手指冰涼,他的滾燙。的腰往上了一下,著他的——
嗡嗡嗡嗡——
手機響了。
裴厭猛地睜開眼睛。
舍友趙磊的手機在枕頭上震個不停,嗡嗡嗡嗡,像一隻討人厭的蒼蠅。
裴厭看著天花板的眼神冷得像刀。
他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把被子掀開,坐起來。
趙磊還睡得跟死豬一樣,手機還在震。裴厭手把它關了,力度大得差點把螢幕按碎。
的某個地方灼熱的發疼,他深吸了兩口氣才下去。
以前跟蘇念念在一起的時候,他連這種夢都沒做過。
那時候蘇念念主牽他的手,他心裡都沒什麼波瀾,覺得談也就是那麼回事——吃喝玩樂打架,說要去出國,他連挽留的話都懶得說。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只是看溫跳個舞,夢裡就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
裴厭站起來,去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
出來的時候,趙磊醒了,著眼睛看他:“裴厭,你起這麼早?”
裴厭沒理他,給溫發了條訊息。
【起了嗎?】
對面秒回:【嗯嗯,正準備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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