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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校慶匯演開始了。
學校大禮堂坐滿了人,高一到高三的學生全都到場,連校長和主任都坐在前排。
溫在後臺候場,心跳有點快。
正準備去換舞鞋,一隻手忽然從後來,輕輕捂住了的。
溫渾一僵,悉的松木香襲來。
是裴厭。
被拉進了一間沒人的化妝間,門在後“咔嗒”關上了。裴厭將抵在門板上,一手仍捂著的,另一隻手牢牢扣住的腰。
“寶寶,是我。”
溫瞪著他,眸裡染著幾分慌。裴厭鬆開捂的手,目垂落——敦煌舞服的領口還是很低,鎖骨完全在外面,白得晃眼。
他的結滾了一下。
“你幹嘛——”溫的話沒說完,裴厭低頭含住了的。
他的很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
溫下意識偏頭,卻被他托住下頜,只能乖乖迎上。他的氣息裹著,溫卻不容掙,齒相間,整個人都了幾分。
裴厭一隻手扣著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了的下,讓仰起頭,吻得更深了。他的舌掃過的上顎,溫熱的氣息纏上的舌尖,狠狠吮了一下。
溫渾一,得站不住,手指不自覺攥了他的襬。
灼熱的氣息侵襲著的耳垂,他埋在頸窩裡,著脖子側面那塊最薄的皮,又吸又吮。溫能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不疼,卻漫開一陣麻的。
的輕輕一,後腰發,整個人往下。
裴厭把往上提了提,扣著的腰,讓靠在門板上。他的呼吸又重又燙,噴在脖子上,燙得起了一層皮疙瘩。
“裴厭……不要……”溫的聲音很小,帶著一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沙啞,“等會還要上臺……妝會花的……”
“不會的,寶寶”他的從脖子移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溫才知道耳朵很敏,被他含住的那一刻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從頭頂麻到腳趾。
“嗯”了一聲,又趕咬住。
的聲音像一把火,瞬間把他的溫度燒得滾燙。他把得更,兩個人的在一起,沒有隙。溫覺到他的變化——有什麼東西抵在小腹上。
!!!
不敢了,整個人僵在門板上,連呼吸都停了。
裴厭埋在頸窩裡,大口大口地氣,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鎖骨上。手掌扣著的腰,指尖控制不住地輕。
過了大概十幾秒,裴厭慢慢抬起頭,手輕輕的用拇指了角花掉的口紅。
“去吧。”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快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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