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開盒子，從裡面扯出一長條，掛在手臂上。
看這個架勢，今晚又沒的睡了。
還沒開始，溫聲音已經發：“裴厭，節制點吧......”
“這可不能怪我！”裴厭把浴袍下，扔在地上。
“是你一直在引我。”
*
夜沈沈，臥室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橘黃的籠著兩個人。
溫窩在裴厭懷裡，他呼吸漸漸平穩綿長，才悄悄睜開眼。
應該睡著了。
溫屏住氣息，一點點從他懷裡挪開。
還好，沒醒。
翻下床，赤腳走到櫃前。拉開屜，拿出蕾下的黑絨盒。
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回去，蹲在床邊。
凌晨十二點整。
裴厭二十歲了。
黑絨盒，兩枚戒指閃著細碎微。
小心取出男戒，輕輕抬起裴厭的左手。
他手指修長骨，手背青筋現，睡時了平日冷，反倒著幾分和。
溫慢慢將戒指套進他無名指，剛過指節，男人的手指忽然一。
溫楞住。
裴厭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呀！” 溫驚呼，臉頰瞬間漲紅，“你醒啦？”
裴厭側目看向左手，鉑金戒指卡在無名指第二指節，戒圈上的細鑽在燈下閃著細碎的火彩。
他角笑意止不住地漾開。
把摟進懷裡，下抵在肩頭，嗓音帶著難掩的激：“寶寶，你要跟我結婚。”
“這是在和我求婚嗎？”
溫被摟得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什麼跟什麼啊！這是你的生日禮！”
“二十歲裴厭，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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