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初凝在心裡的哭訴
肖景曜聽見花書妤的話,眉峰微蹙。
他的目不由自主的落在花書妤額間的白紗上。
那白沙上額間若若現的疤痕,與說的一致。
看到花書妤額頭上的疤,肖景曜心中猛地一。
這和當年救下自己的那位姑娘,逃離時額頭的傷是一樣的。
“容損……”肖景曜輕聲重複了一句,隨後看著花書妤開口問道,“請問花小姐,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花書妤聽見太子問話,知道他是想探究的傷是怎麼來的,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想見的那個人。
只是想引起太子的注意,搭個馬車,並不想誤當他的恩人。
花書妤回答道:“回太子的話,是前兩日不小心傷導致的,還未完全恢復,因為今日要來太子府,怕驚擾了大家,便只能以面紗遮醜,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說的是實話,這既可以解釋自己頭上的傷,又可以直接告訴太子,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免得犯下欺君之罪。
果然,太子聽到花書妤說自己頭上的傷乃是近期所的新傷,他眉頭沉了沉。
肖炔聽完花書妤的話,扯了扯角。
這丫頭既不想被太子誤認為是恩人,又想利用他的人。
當真是聰明得很。
肖炔目落在花書妤上的時候,花書妤也注意到他這邊,當兩人目的瞬間,花書妤急忙閃躲開。
這個男人總是給一種看穿心思的覺,和這樣的人越接,越危險。
而此時,太子當得知花書妤不是自己恩人後,他的指尖不自覺挲著腰間的玉佩,那是當年恩人落在他這裡的信。
這個玉佩很普通,可他卻隨時佩戴,為的就是等有一天能夠和相遇。
可他等了這麼多年,那個人就是沒有出現,他也尋不到的影,是不是真的不在了……
想著,肖景曜目再次落在花書妤上,當他看到花書妤頭上的髮簪時,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玉佩,竟發現這兩者的紋路有些相似。
難道這是巧合?
如果是,那這樣的巧合他應該怎麼做?
想完,蕭景曜看向花書妤的額頭,隨機抬眼對旁的下人吩咐道:“去把父皇賞給我的玉膏來。”
此言一齣,邊的下人一驚。
玉膏?那可是宮中的聖藥啊!
這可是由太醫院的太醫耗費數十種珍稀藥材煉製而,據說有修復損傷,駐之效,十分的珍貴。
當年太子遇害回宮,得知此藥便向皇上求了一瓶,他保留到至今未用,現在竟然要把這樣的好東西給這位不知道在侯府是什麼份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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