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將手機遞到謝靳寒面前:“謝靳寒,顧言辭的想象力,會不會太富了一點?”
謝靳寒剛低頭看向螢幕,顧言溪的訊息又彈了出來:“嫿嫿,我能來找你玩嗎?昨天你生日,我哥說什麼也不讓我來找你,真是太過分了。你讓靳寒哥勸勸我哥,他簡直是有病!我怎麼可能是同,簡直荒謬!荒謬!!”
喬笙嫿收回手機,看到最新這條訊息,忍不住嘆了口氣,抬頭看向謝靳寒:“謝靳寒,你和顧言辭說說吧,他太一驚一乍了。”
謝靳寒面不改地點了點頭,目不聲地掃過顧言溪的吐槽。他自然不敢承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他本人。
顧言溪如願以償地來找喬笙嫿玩,一見面就拉著喬笙嫿進到奢侈品店,最後豪爽地刷了顧言辭的卡,補送了一個生日禮給。
喬笙嫿要回學校上課,顧言溪便主提出一起去聽課。
上課才十分鐘,顧言溪就趴在桌上,擁有了嬰兒般香甜的睡眠。等下課鈴聲響起時,又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般,瞬間甦醒,睜開眼時還帶著幾分迷糊。
顧言溪打著哈欠了個懶腰,一臉滿足:“我好久沒睡這麼香了。”
喬笙嫿看著頭髮微微凌、臉上還帶著睡痕的顧言溪,覺得這副模樣竟有種奇異的可,忍不住彎了彎角:“我先去個洗手間,你先在這裡清醒一會兒。”
起離開教室,幾乎是在踏出教室門的同時,一個戴著口罩的生也悄無聲息地跟了出去。
喬笙嫿站在洗手檯前,任由水流沖洗雙手,一道聲在旁響起:“請問你是喬笙嫿嗎?”
喬笙嫿作微頓,抬眼看向鏡中一個戴著口罩的孩不知何時走進了洗手間,正站在離幾步遠的地方。
喬笙嫿和團圓立刻警覺,眼神警惕看向旁邊和搭話的孩。
在看見孩僅僅出半張臉面容的瞬間,喬笙嫿一時間有些迷茫,好像在哪裡見過這雙眼睛。
團圓的聲音很快一步響起:“宿主,的眼睛和裝扮跟你有點像。”
喬笙嫿才驚覺這張雙眼睛確實像自己,不聲地將手向口袋,指尖到冰涼的手機邊緣,握住。
若是對方有任何不利舉,可以立刻向姜桐求救。
團圓檢測到緒:“宿主別怕,我能放電保護你的。”
對面的孩似乎察覺到了喬笙嫿繃的狀態,連忙從包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長條禮盒遞上前,語氣誠懇:“我沒有惡意,是有人讓我來給你送生日禮的。”
說完,輕輕開啟盒蓋,黑的絨襯上,靜靜躺著一條珍珠項鍊。每一顆珍珠都圓潤飽滿,澤溫潤如水,在洗手間的燈下泛著和的暈彩,品相極佳。
喬笙嫿只匆匆掃了一眼,便移開了目,語氣疏離而冷淡:“我不收陌生人的禮。”
孩像是早有預料,立刻道出送禮人的份:“元琮楓,你應該認識吧?是他讓我來送這份禮的,他想祝你生日快樂。”
喬笙嫿的臉微微沉了下來,下意識往洗手間門口退了兩步,拉開與對方的距離,語氣更冷了幾分:“不認識這個人,我也不想要這個東西。”
孩明顯愣住,還以為自己找錯了人。
下意識打量著面前這張與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面孔,又否定了自己找錯人的想法。
接著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到喬笙嫿面前:“他就是元琮楓。他說昨天是你生日,他的下屬給你送過生日禮,好像是被你的丈夫攔下來了。”
再次將手中的禮盒往前遞了遞,“今天他派我來,就是為了親手把這份禮送到你手上。”
喬笙嫿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張臉,眉頭微微蹙起,還真不知道昨天發生了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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