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元琮楓要是敢出現在你面前一次,爸爸就讓人打他一次。”
齊汀蘭哭得更兇了,肩膀一一的,聲音斷斷續續:“我以為......我以為他只是子冷淡,沒想到他不是冷淡,他只是不我......他還欺騙我,騙了我這麼久......”
每說一個字,齊鎮平的眼神就冷一分。最後那句話落進耳朵裡時,他的眼底已經掠過一道兇。
敢耍他的兒,敢耍他齊鎮平,真是不想活了。
他沒有在兒面前表太多,只是將懷抱收了些,下抵在頭頂,聲音低沉而篤定:“有爸爸在,誰也別想再傷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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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元琮楓跪在元家老宅的書房裡。脊背得筆直,膝蓋卻已疼得發麻。
元泰已經很久沒有拿鞭子罰過他了,久到幾乎忘了牆上還掛著那東西,但今日他的臉已經丟了。
元泰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起,走到牆邊,抬手取下那積了薄灰的牛皮鞭。
鞭冰涼,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沒有猶豫。
“咻——”
鞭子劃過空氣,發出一聲冷冽的尖嘯,隨即重重落在元琮楓的背上。
“啪!”
那一鞭力道極沉,元琮楓悶哼一聲,上半猛地前傾,手掌撐住地面才勉強沒有趴下去。背上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鐵燙過一般,皮彷彿都要裂開。
他咬牙關,額角的青筋暴起,卻終究沒有出聲。
元泰沒有打第二鞭,將鞭子隨手擱在書案上,從雪茄盒裡取出一支,慢條斯理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青白的煙霧在昏黃的燈裡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的表:“琮楓。
現在那個政府專案很重要。但你的能力......讓我很懷疑你能不能把專案完地完。”
元琮楓跪在地上,背部傳來的劇痛讓他額頭滲出冷汗,但他一不,只抬眼看著父親。
元泰吐出一口煙,目越過煙霧落在他臉上,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明天開始,辰宇給你做助手,辰軒擔任專案部總監。”
元琮楓的瞳孔驟然一。
元辰宇。元辰軒。
兩個私生子。
讓他們一個做助手、一個做總監,明擺著是安在自己邊。說是協助,實則是監視,更是隨時準備取代他。
元琮楓眼底掠過一道刀意,手指不自覺地攥,指節泛白。但他很快垂下眼簾,將那一閃而過的鷙藏進沉默裡。
元泰看著他這副不服氣的樣子,卻連眉梢都沒一下。他緩緩靠近椅背,又吸了一口雪茄,煙霧從間逸出,像一聲無聲的嗤笑。
他的兒子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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