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喬笙嫿主邀一起吃飯,還要聊謝靳寒說了什麼,這分明就是忍不住了,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罷了。
可笑的人。
陸蔓音答應的乾脆:“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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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謝靳寒剛從樓下回到自己所在的樓層,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正要從祝晨邊經過時,祝晨忽然出聲住了他:“謝總,剛才夫人來找過您。”
謝靳寒腳步一頓,抬起頭來,眼神瞬間亮了:“嫿嫿來了?人呢?”
“回樓下技部了,說是不打擾您開會,晚點再來。”
謝靳寒二話不說,立刻掏出手機點開對話方塊,手指飛快地打字:“嫿嫿,你剛剛來找我了?我剛剛在忙,現在剛回來。是不是了?我們去吃飯。”
訊息發出去,他盯著螢幕等了幾秒。
沒有回覆。
他又發了一條:“你在技部嗎?我去找你。”
依然沒有回覆。
謝靳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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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了一樓,喬笙嫿和陸蔓音並肩走出來。覺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兩下,低頭看了一眼,是謝靳寒的訊息。簡單回了一句:“我約了其他人,今天中午你自己吃吧。”
謝靳寒收到那條訊息時,直覺不對,又連發了好幾條:“你和誰一起?在哪裡?我過來找你。”
可訊息像石沉大海,一條回覆也沒有。
他轉而給姜桐發訊息:“姜桐,嫿嫿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
姜桐的回覆來得很快:“夫人和陸蔓音在樓下餐廳吃飯呢。”
謝靳寒的眼皮跳了一下,一寒意從脊背爬上來。
他沒有如實代他單獨見了陸蔓音,哪怕他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嫿嫿的事。
重要的是,他沒有主跟嫿嫿提起這件事。
現在嫿嫿還和陸蔓音坐在一起吃飯,也不回他的訊息。
他的死期到了。
謝靳寒慌打字解釋:“嫿嫿,我不是故意不說的,陸蔓音是我要見的,我是因為早上在我們家門口不離開,又因為晉商......”
一條接一條。
喬笙嫿的手機在餐桌上震個不停,陸蔓音的目飄過來,喬笙嫿面不改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滿屏都是謝靳寒的解釋,語氣一個比一個焦急。
覺得謝靳寒腦回路太富了,回了一條:“我知道,沒多想。你不用過來,記得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