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琮楓額頭冒汗,不知是疼的還是急的,聲音卻還是不死心:“嫿嫿......我真的你,你只是失憶了,所以才忘了我。我已經給你找了最好的醫生,我們一起治好你的失憶,一切都會回到從前......”
“你每次都拿這句話來噁心我。”喬笙嫿沒有後退半分,目直直釘進他的眼睛,“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我沒失憶,從來沒有。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就是個畜生。你我的名字,我覺得噁心。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會一帆風順。我會擁有真正屬於我自己的、燦爛耀眼的人生。”
元琮楓臉上的一點一點褪盡,還想張解釋。下一秒,喬笙嫿帶著電的掌扇過來,直接被電暈了。
喬笙嫿見元琮楓暈了,看向跟著他來的兩個下屬,起上前,一邊一個帶電掌,全部扇暈在地。
周圍的綁匪全部看呆了了。
一個小弟問:“喬老闆,你真的是被我們綁來的嗎?我怎麼覺得你是以局。”
喬笙嫿笑而不語,裝了一波大的。
四五個小時後,倉庫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被猛地從外面推開。
謝靳寒幾乎是撞進來的,他眼底佈滿,服穿的隨意,頭髮凌。
他以為推開門會看見一幅畫面,他的嫿嫿被繩子勒得手腕發紅,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可憐又無助。
然而......
“炸!!!”
一箇中氣十足、帶著三分得意七分囂張的聲音炸響在空曠的倉庫裡。
謝靳寒腳步一頓。
他看見喬笙嫿“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把手裡最後兩張牌,狠狠拍在牌桌上,眼睛閃著興的。
喬笙嫿叉著腰,笑得那一個燦爛又得意:“我又贏了!”
“喬老闆,你運氣也太好了。”
“喬老闆,你這運氣給我沾沾。”
“嫿嫿。”
謝靳寒嗓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著了整整幾個小時的擔憂和抖。
喬笙嫿聽到這個聲音,猛地扭頭,看見謝靳寒已經走近了。他的下冒出了青的胡茬,黑眼圈很重,眼裡明顯的紅,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好幾歲。
“謝靳寒!”
喬笙嫿把滿桌子的撲克牌和小弟們全拋在後,飛快地跑向他,最後狠狠地撲進那個敞開的、帶著涼風和疲憊氣息的懷抱裡。
謝靳寒幾乎是本能地收雙臂,一隻手掌死死扣住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住的腰,把整個人進懷裡,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嵌進骨頭裡。
“嫿嫿......嫿嫿。”他低下頭,把臉埋進的發頂,聲音發悶,“是我不好,我來晚了。”
在失去蹤跡的這幾個小時裡,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