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往顧宅的方向繼續開,兩人都沉默著,沒有和對方說話的慾。
許清憋了一陣,終於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那人有病?”
顧擎:“材削瘦面蠟黃到不正常,不是肝癌是什麼,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許清還真有點佩服他的觀察力和冷靜的魄力,道:“我又沒接過患肝病的人,我怎麼可能知道。”
顧擎:“因為這是常識。”
許清:“我覺得有禮貌才是常識。”
顧擎鄙夷的繼續解釋:“他知道如果在市區瓷警出面他不一定討得了好,但在這裡就不一樣了。這條路通往別墅區,住的都是有錢人,有錢人怕麻煩,不會在乎那點錢,一般都會給錢了事。他沒被撞死,這種事就可以換個別墅區繼續做,萬一真被撞死了,也能訛一大筆錢,怎麼都划算。”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許清:“你這樣的愚蠢司機,簡直是他的完目標。”
許清還真有點教了。
這世道的醜惡和無奈,再一次重新整理了的認知。
道:“就你聰明,難怪能想出狸貓換太子這樣的點子來!”
冷不丁的提起舊事,顧擎的神經了一下。
聲音冷了很多。
“我說過了,我本不知道那人不是顧錚!他上帶著顧家的玉扳指!”
“你說我就信啊?那個什麼趙泰的,還不是聽你的話做事,你以為把什麼都推到他上就沒事了?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早晚你要遭報應的。”
顧擎眸變得冷冽起來:“剛才就該讓那老頭把你砸死的!”
電話鈴聲讓車廂的緩緩騰起的硝煙散去。
是顧錚給許清的回電。
“老婆,剛才和恩與玩貓沒注意接電話,你打過來是什麼事,快到了嗎?”
許清的聲音變得輕起來,火藥味全都不見了:“沒有事,還有幾分鐘就到。”
顧錚:“那好,我和恩與在門口接你。”
顧擎的車先到家,顧錚抱著恩與正等在大門口,看到車進來,對恩與道:“等下要給大伯打招呼。”
恩與知道“大伯”是誰,小臉上寫滿了拒絕,把頭扭向一邊:“哼,我才不要理他!”
顧錚:“好好好,你不想就算了,爸爸不勉強你。”
他要維持兄弟間的面與和平,孩子還小,不需要像他一樣演戲。
他象徵的朝前走了兩步,準備和顧擎打招呼。
哪知道車停下,先從後排下來的是許清!
顧錚的步子立馬邁得又快又大:“你怎麼坐大哥的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