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態度很端正,虛心請教:“你說。”
裴:“拎不清。”
顧錚的眉頭皺了皺。
裴:“上次在會所,許清因為你們倆,明顯緒不對,如果我是你,如果你真的,在那之後就一定會和高雯劃清界限,而不是找著各種能說服你自己的理由,和繼續攪在一起。”
顧錚辯解:“高雯很有分寸,而且許清之前一直很理解我......”
裴打斷:“所以你就是仗著的包容理解和信任,一次次地試探的底線?之前的就不提了,今天是恩與出事,特別需要你在邊,你不接電話就算了,還陪著別的人出現在眼前。說實話,任何一個人,再大度都接不了這種事。”
看顧錚擰眉思索,他道:“再說了,高雯真的是你說的很有分寸的人嗎?我看未必,真正有分寸的人,在明知道你老婆介意你們的關係後,哪怕要死了,打120都不會打給你,懂?”
顧錚的神越發凝重,喃喃道:“好像真的是我錯了,錯得離譜。”
他看向裴:“那你告訴我,我現在要怎麼做,許清才會消氣。”
裴:“這氣消不了。”
顧錚眸底出冷:“你消遣我!”
裴擺擺手:“真不是消遣你,如今在氣頭上,不管是甜言語還是解釋,什麼都聽不進,所以你做什麼都是徒勞。”
顧錚剛才已經驗到了許清對他的抗拒。
現在不想和自己說話,也不想搭理自己,的確,做什麼都是徒勞。
他道:“難道要我什麼都不做嗎,放任繼續生氣?我擔心事會越來越糟糕。”
裴揶揄:“你現在知道事的嚴重了?早幹嘛去了。
”
顧錚看他真幫自己分析出了不問題,像是看著救命稻草一樣看著他:“幫我想想辦法。”
裴:“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恩與,你什麼都別說,把恩與照顧好就行,等這氣過去了,再好好解釋,但是切記。”
顧錚聽得十分認真。
裴:“你一定要和別的人劃清界限,要是再讓許清知道你和別的人,尤其是高雯有牽扯,你恐怕是真的會永遠失去。”
顧錚神嚴肅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轉朝許清走去。
這次沒再急著找說話,而是對恩與道:“恩與,現在還難嗎?”
恩與著肚子:“有一點點。”
顧錚:“要不要爸爸抱抱?”
恩與不想爸爸媽媽一直這麼鬧著,打算做個和事佬,但又怕自己投向顧錚的懷抱,媽媽會生氣,只能看向許清,用眼神徵求的意見。
許清最在乎的人就是恩與,也很清楚他此刻的意圖,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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